己的命运,那便不如借外力将其彻底颠覆。
即便两败俱伤,他也要搏那一线金丹之机!
南诏府某处偏僻之地。
一个原本安宁的小家族聚居地,此刻已化作血腥炼狱。
残垣断壁间,尸横遍地,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一道道身着暗红血袍的身影,正沉默而高效地穿梭其间,以邪异秘法从那些尚温的尸身中提炼着精纯血气。
血光点点,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中央正堂虽稍显完整,却也被血迹浸染。
殿内上首,三道身影依附在一起。
居中之人体格魁梧,面庞阴鸷,无须无发,头顶与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蠕动的暗红色诡异纹路。
尤其是一双眸子,开合间血光隐现,恍若择人而噬的凶兽。
此人正是令周遭数府闻风丧胆、凶名赫赫的血河宗宗主,段河。
此刻,他左右各依偎着一名女子。
左侧少女容颜清丽,却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眼神充满惊恐。
右侧妇人风韵犹存,眉眼间与少女有几分相似,应是其母。
妇人虽强作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在本座面前哭丧着脸,是嫌命长吗?”
段河斜睨了母女二人一眼,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与不耐。
“不……不敢……宗主饶命!”
那妇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
“既然不敢,就给本座笑!”
段河狞笑一声,指了指殿外那被鲜血染红的大地:
“看看,这满地的景象,多么喜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母女二人顺着他手指望去,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刺目的血红和零落的残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更甚,哪还笑得出来?
段河见她们如此模样,正欲再施恐吓,眉头忽然一皱。
袖袍一翻,一枚温润的白色玉牌落入掌心,正微微发亮。
看清玉牌,他脸上玩味残忍的神色瞬间收敛,变得异常恭敬。
段河挥手示意殿内其他血袍人退下,只留下那对吓得魂不附体的母女,这才小心翼翼地向玉牌注入真元。
“段河。”
玉牌中传出古长老那特有的冰冷声音。
“古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