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忍不住驱马靠近,低声问道:
“都尉,您是不是早已料到今日会有人前来伏杀?所以才会特意在那茶摊停下?”
这不怪他如此猜想,实在是陈盛面对危机时的反应太过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而且,选择在距离许家尚有段距离的茶摊歇脚,或许也是存了不想将祸水引向许家的心思。
陈盛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描淡写地说道:
“本官又非能掐会算的神仙,岂能未卜先知?不过是觉得即便有人埋伏,也不过是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罢了。”
“大人说的是,是属下想多了。”
许慎之连忙恭维,忍不住恭维道:
“大人神功盖世,短短数月便凝煞成功,破境地煞,此消息一旦传开,必将在宁安府引起轩然大波,以大人您如今展现的实力,想来夺取那‘宁安十杰’的名号,也绝非难事。”
同时心下也有些感叹。
他初见陈盛时,对方虽强,却仍在朝元境。
可这才过去多久?
不到半年光阴,便已跨越天堑,成为了地煞武师。
这是什么概念?
一位地煞武师,足以在府城开宗立派,建立一方基业了,他们许家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靠的也正是那位地煞境的老祖。
“慎之,你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说什么?”
陈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接点破。
许慎之见心思被看穿,嘿嘿一笑,也不再遮掩,顺势道:
“都尉明鉴,属下是想问,您可还记得当初属下向您提过的王芷兰?以大人您如今的地煞之尊,想来拿下此女,让她乖乖低头献上玄阴之气,应当是大有希望了吧?”
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复仇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见识过陈盛碾压地煞的实力后,许慎之心中的期盼更是几乎达到了顶点。
“急什么?时机尚未成熟。”
陈盛笑了笑,一夹马腹,策马稍稍提速。
王芷兰身负的玄阴之气,他自然觊觎。
但那等出身大族的女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王氏一族中不乏通玄境强者坐镇,用强是下下之策,后患无穷。
他更喜欢顺势而为,等待或创造合适的时机。
若有良机,自不会放过;若无机会,也不会强求,免得徒惹麻烦。
“属下不是急,是担忧啊。”
许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