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些离谱。
他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
即便赵鸠男生女相,长相十分漂亮,但要知道,对方是皇子。皇族不可能不查验,而且皇帝也不止他一个孩子,犯不着去女扮男装。
“他当然也不是女人。”
聂知婧闻言白了陈盛一眼,似是对他的联想感到无语。
听到这话,陈盛明白了。
二皇子赵鸠,是断袖。
怪不得,怪不得他之前总觉得对方身上的气质有些熟悉。
此刻经过聂知婧提醒,顿时让他恍然大悟。
对方身上的气质,分明和当初他在常山县的旧识县令林狩很像。
因为林狩,便是短袖。
而且,还是受的那一方。
可想到这儿,陈盛突然之间又有些好奇了。
聂知婧既然不喜联姻,而赵鸠又好男色,岂不是正好?
两人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她为何要拆对方的台呢?
只不过,这些话陈盛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觉得,即便是问了,聂知婧应该也不会说实话。
陈盛想得很对。
聂知婧抗拒乃至厌烦赵鸠,确实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
只不过具体是因为什么,她便不会继续告知陈盛了。
这也关乎着她的一些谋划和想法。
“总之,作为灵曦的姐姐,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如何抉择,你自行把握吧。”
聂知婧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
“好,多谢聂小姐提醒。”
陈盛点了点头,面色诚恳。
话落之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了一阵沉默。
聂知婧微微颔首,陈盛则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聊。
毕竟眼下的聂知婧对未婚夫不满,他若是再细心安慰,着实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
如果聂湘君不在,陈盛看在未婚妻聂灵曦的份上,或许会聊几句,宽慰一下对方。
但聂湘君就在不远处的柜子里,而且还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丝分神,他说的每一句话,聂湘君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实在是不敢胡乱开口。
是以,二人之间的气氛,也在一时之间沉寂了下来。
聂知婧体会到了陈盛的沉默之意,随即也不准备多留:
“天色不早了,告辞。”
她起身,衣袂轻动。
陈盛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