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看向殿外。
只见一袭正五品熊罴官袍的孙玉芝,一脸寒霜的疾驰而至。
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宁安府发生变动的不止是陈盛,聂玄锋因为完成了族中安排的任务,此事,已经调回了州城任职。
而继任宁安靖武司镇抚使的人选,在上面充分顾忌了陈盛之后,便选定了孙玉芝。
原本她应该是调任外府任职,但眼下,却因为陈盛的缘故,留在了这里,而迥别与聂玄锋在任时的情景。
性子本就酷烈的孙玉芝,虽然对于初圣门有所照顾,但对于其余各方势力,都有所监察。
当然,这也是陈盛的意思。
若是整个宁安都一团和气,那他的权威何在?
要的。
就是二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牢牢控制住各方势力。
“怎么了?”
陈盛率先打破沉寂。
孙玉芝没有开口,只是瞥了一眼聂湘君,后者也瞬间会意,伸了伸腰,便提着酒壶离开:
“你们先谈,本座找地儿歇息去了。”
“出事了。”
等到聂湘君一走,孙玉芝的面色顿时一肃:
“下面人照例巡查时,在郴县县域内遭袭,我得知此事后立刻亲自前往,将所有匪贼全部抓住,还缴获了大量违禁物资,和军中杀器。”
“太平道?”
陈盛闻言顿时目光微凝。
运用大量违禁物资和军中器械,陈盛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太平道匪贼。
这就是口碑。
毕竟云州境内,只有太平道有造反的念头。
“很可能是,除此外,我还查到,这些违禁物资去向,和襄王府有关。”
孙玉芝点了点头。
这才是她急匆匆前来找陈盛的原因,也是她不愿在聂湘君面前吐露此事的真正缘由。
襄王府,非常棘手。
对方不仅是宗室。
还手握一府兵权,尤其是在后来云州大乱之后,襄王府的权势在云州可谓越来越高。
云州官府曾经提点过他们,要着重关注襄王府,但不要亲近,更不要得罪。
现在问题来了。
手握一府兵权,本就大权在握的襄王府,不通过正规渠道向朝廷索要军械,却偏偏私下里暗中运输是什么意思?
此事,不能深思。
“郴县襄王府”
陈盛指尖敲击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