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玉芝闻言,俏脸更冷了几分。
这几日确是三人共赢之局。
蓝夫人助陈盛,陈盛转而又助她。
可孙玉芝心中宁可不要这份益处。
若非不愿见蓝玉妃独占了陈盛,她根本不屑于此。
即便陈盛每次来找她前都会仔细清洗。
她心中那份与蓝玉妃间接共享的别扭与膈应,始终难以消除。
“对了,聂前辈此刻在何处?可还在门中?”
陈盛适时转移话题,问起正事。
万毒门乱局在即,若聂湘君这位金丹宗师不在左近,他心里终究不够踏实。
孙玉芝略一沉吟,道:
“聂前辈……在毒炎洞。”
“毒炎洞?”
陈盛眉梢一挑,大感意外:
“她一位金丹宗师,去那毒虫遍布的洞窟作甚?”
孙玉芝瞟了他一眼,语气幽幽,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调侃:
“聂前辈说……她打算采集些稀有毒物,酿几坛‘万毒蚀心酒’,届时让你好好尝尝百毒缠身的滋味,说是要替她侄女出出气,治治你这风流成性的毛病。”
“玉芝你何时也学会开这等玩笑了。”
陈盛失笑摇头,全然不信。
且不论聂湘君是否真是这般性情,单凭他如今身怀鸣龙天蝉,等闲毒物还真难对他构成威胁。
“爱信不信。”孙玉芝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陈盛正待再言,忽然心有所感,眉头微蹙,转向客院入口方向。
只见一袭宫装长裙的蓝夫人,正神色凝重、步履匆匆地疾行而来,显然有要事。
“啧……天还没黑呢,这就等不及了?哼,果真是荡妇……”
孙玉芝见状,嗤笑一声,话语中的讥讽与敌意毫不掩饰。
不动手归不动手,但要她给蓝玉妃好脸色,那是绝无可能。
蓝夫人脚步微顿,冷冷扫了孙玉芝一眼,眉头紧皱:
“滚一边去,本座没空与你作口舌之争!”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焦躁,显然并非为了私事而来。
“你……!”
“玉芝,稍安。”
陈盛抬手轻按孙玉芝肩头,止住她即将爆发的怒气,目光转向蓝夫人,沉声问道:
“夫人行色匆匆,可是门中出了变故?”
蓝夫人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美眸中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