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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狗尾巴草,向下飘落。
在晨风中打着旋儿,越飘越远,最后消失在下方密密麻麻的屋顶之间。
两对翅膀轻轻一扇,整个人往回飞去。
阳。
伊卡洛斯掠过栏杆,钻入敞开的拉门之内。
客厅里,依旧弥漫着那种若有若无的香味。
她用青泽的电脑上网查过,据说是男女完事后的自然香味。
青泽穿着黑白配的休闲服,手里拎着公文包,正准备离开家门。
看见伊卡洛斯浑身湿漉漉地飞进来,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擡起左手。
掌心忽然冒出一个魔法阵。
嗖!
一条白色的长毛巾从浴室内飞出,被他抓在手中。
“外面下雨,你倒是避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弄得头发都湿了。”
说话间,他走上前,用浴巾盖住她的头发,开始擦拭。
粉色的发丝在他掌心下被揉得乱糟糟的,水珠从发梢溅出来,落在他的袖口上。
然后是上半脸那块黑色的薄布、嘴、脖颈。
浴巾的绒毛擦过她的皮肤,有点痒。
动作轻柔而细致。
擦完后,他将浴巾交给她,像交代一个孩子道:“进浴室里面,擦干身上的水,衣服也拧干。”“嗯。”
伊卡洛斯点了点头。
作为魔法造物,将她的手脚拆掉,她都不会感觉到痛,依旧能继续战斗。
雨水打湿身体这种不适,更是无法感知到。
但作为“人”,好像会有那种不适的情感。
青泽继续叮嘱道:“千鹤在睡,你不要打扰她,我去学校了。”
“嗯。”
伊卡洛斯再次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
为什么这次,月岛千鹤会留在这里睡觉?
青泽自然不好说,是自己太努力了。
虽然那种战斗到大脑昏厥、失去意识的场景,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在爽到发软之后,人变得非常想睡觉,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身体有自己的节律,不会因为月岛千鹤是一国首相就打折扣。
他转身,离开了家门。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浴室。
伊卡洛斯飞了进去。
她先摘下那对天使翅膀形状的金色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