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喉咙，「我们愿意、愿意先停止一切活动，保证不会伤害任何人。」
「至于、至于改过的事情————需要、需要大家商议一下，您也知道，就算我们是头目，有些事情也得下面人同意。」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
他不敢擦。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下一个瞬间，那白色的火焰就会从自己脸上冒出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火焰。
胡安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所以————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另外五个人疯狂点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神威难测。
这四个字，此刻在他们心里，重如千钧。
让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毒枭，都失去了往日那种豪情，只剩下战战兢兢的恐惧。
托雷斯沉默了两秒，缓缓点头道：「那你们就自己商议，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主给的机会。」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
旁边的金发女人立刻挂断视频会议。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直播间那已经突破四百万的在线观众，沉声道：「接下来，我希望能够和总统见面。
不光是墨西哥的总统，还有美国总统。」
他的声音平稳，可如果有人能看穿屏幕，会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向主祈祷的时候，主不光回应了我，用白色的火焰烧死这些恶魔。」
「他还告诉我，让我去找美国总统。」
「那也是主虔诚的仆人。
「他会帮助墨西哥的子民，帮助美国人民，摆脱毒品的困扰。」
他在说谎。
他知道自己在说谎。
主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
这些话，是他自己编的，是为了借美国总统的力量，是为了让那庞大的机器不要成为墨西哥禁毒的阻力，是为了给这个国家争取一丝真正改变的可能。
如果主恼怒他的谎言，那他脸上也会冒出白色的火焰，和地上那些人一样，被活活烧死。
一秒。
两秒。
没有火焰。
托雷斯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主啊————
您真是太仁慈了。
他低下头，不让镜头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