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时拍的。
“快,马上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又尖又急,完全失去刚才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紧接着,他又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努力让表情变得平静,补充道:“我们的大业还没有完成,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死。”
护卫们其实很想说,没必要和他们解释这些。
但这个时候说,显然就是在得罪领导。
一人连忙道:“部长,我们快走吧,您可是以色列的希望,没有您的话,以色列也就没有希望了。”“阿……啊。”
安全部长连忙点头,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四十九岁的他,现在跑起来不比年轻的小伙子差。
腿甩得很快,皮鞋在碎石路上踩出凌乱的脚步声,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百米。
护卫们在后面追,都要用全力才能跟得上他的背影。
游行队伍的前排,摩西仰头看着空中那道身影,表情茫然。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青泽的身份。
主要是从上午八点到现在,他一直举着标语牌,喊着口号,嗓子都喊哑了,没有时间玩手机。和那群被狂热情绪驱动的年轻人不同,摩西选择上街游行抗议,纯粹是自身利益受到了侵犯。身为所罗门脏器库的医生,要是没有巴勒斯坦人,他就无法给那些有钱人进行器官移植手术。也意味着,他无法获得组织每季度发放的额外奖金。
这笔钱占他总收入的大头,足够他在特拉维夫的海滨公寓里再添一间卧室。
所以他强烈反对巴勒斯坦建国。
他希望在下一届选举中,能有一位更强硬的总理上,带领以色列再次伟大,顺便保住他的奖金。但他万万没想到,游行的队伍上空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奇怪家伙。
这是耶和华派来的使者吗?
摩西心里想着,目光落在那对血红的翅膀上,浓烈的红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随即他又转向青泽手中的战斧,猩红的斧刃,造型古朴而凶悍,像从某个古老的战争神话里直接拎出来的东西。
他总觉得这把斧头好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狐狸!”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声音又尖又响,像一根针扎破了气球。
摩西身体一颤,如同有人往他的脊柱里倒了一盆冰水,凉意沿着神经末梢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瞬间想起来。
那把斧头是狐狸昨晚用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