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猩红标签悄然融合,化作一道清晰的红光,穿过祷告室打开的神国入口,钻入青泽的胸膛。
祷告室里,神父依旧跪在地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轻声祈祷:“感谢您,主基督。
您的公义永远长存,您的审判真实不虚。
荣耀归于父,及子,及圣灵,从今直到永远。
阿们。”
念完最后一个字,他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往后退几步,确认自己已经离开那片可能还残留着神迹的区域,他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好几次才成功解锁屏幕。
他迅速拨通了教堂负责人神父的电话。
“神父!”他的声音因为太过兴奋而有些尖锐,“求您赶紧过来,主显灵了,将一直来这里祷告的尼古拉烧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速慢下来。
“这表明我们的道路没有任何错误,主的目光也放在我们身上!”
作为虔诚的东正教神父,在主出现在梵蒂冈、墨西哥那些地方的时候,他心里有过焦虑。
因为东正教什么都没有啊。
甚至在某些夜晚,神父心里都怀疑,是不是东正教的道路出现问题?
是不是天主教才是主认可的教派?
但这个疑惑,在今天被打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负责人神父更加激动的声音,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哽咽:“好,我马上向主教汇报!”莫斯科,丹尼洛夫修道院。
下午的阳光透过高墙上的彩色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金顶与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修道院古老的钟楼在蓝天下沉默矗立,偶尔有几只鸽子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牧首官邸的接见厅内,橡木长桌被擦得锂亮,能映出天花板上华丽吊灯的倒影。
正面的墙上悬挂着圣母与圣徒的古老圣像,那些面容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慈悲而遥远。
牧首端坐在主位上。
他身着黑色的牧首法衣,胸前挂着沉重的十字架,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留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对面,坐着两个人。
前国防部长和前俄军总参谋长。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像是刚吞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