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闻言,往后退了两步,摆了摆手。
局长也立刻停止攻击,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恰到好处,既显得谦逊,又带着一丝恭维:“哎呀,真是人老不中用,已经完全招架不住您。”
“哈哈。”
市长笑了笑,扭头看向下的莫妮可,双手还戴着拳套,就那么叉在腰间,胸膛还在起伏,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慌什么?”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有些刻意。
“狐狸的事情,我听说了,上次他在纽约,也没见对市长下手,可见只要工作办得好,他是不会动我的。”
莫妮可张了张嘴。
“市长&183;……”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位属实有点乐观了。
“我上以后,”市长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高,像是在说服自己,“芝加哥的凶杀案、犯罪率,全部下降。
治安是有史以来最棒的。”
他顿了顿。
“青年就业率、住房,各项问题都有解决,我的功绩,有目共睹。”
他盯着莫妮可,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亮光,“狐狸不可能对我做什么。”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重,一字一顿,像在宣判,又像在祈祷。
莫妮可本来还想劝。
但她看着市长脸上故作镇定的表情,那种刻意挺直的胸膛,还有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飘忽。
她忽然明白了。
这位不是过于自信。
是太害怕了。
害怕到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我做得很好,他不会动我”。
其实市长和她都明白。
所谓犯罪率下降,不是治安好转。
而是他们关闭了枪声探测系统。
以前那套系统运转时,只要听到枪声,就会自动触发报警。
警察会在几分钟内赶到现场。
关闭之后,只能靠市民打电话报警。
可居住在南区、西区的居民,有多少敢打电话报警说“身边爆发了枪击案”?
那些街区,黑帮比警察更有存在感。
谁敢报警,第二天可能就有人敲门。
于是枪声依旧响,只是不再被记录,犯罪率自然“下降”。
加上削减芝加哥警署的经费,更多经费用于“社区建设”。
听起来不错。
可南区、西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