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猛地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珍妮看着那个男人的手被门夹住,忍不住惊呼道:“你们不要太用力,他的手。”
话没有说完,两名法警已经用力向外拽人。
哢嚓,一声脆响。
男人的右手断了,本该直直连着前臂的手,此刻向外侧翻着,角度诡异,像被折断的树枝。肌肤表面涌现肉眼可见的红肿,先是一片白,然后迅速充血,变成紫红,肿得像发酵的面团。可他依旧在那里破口大骂:“上帝会惩罚你们,天火会烧死你们。”
珍妮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惊呼道:“我的上帝,你们弄断了他的手!!!”
尖利而颤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两名法警这才发现问题。
他们没有继续往外用力拉,而是迅速将右侧门打开,再将男人带出去。
男人的手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
可他依旧在骂,在吼,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那些人。
珍妮看着这一幕。
然后,她扭头看向听证区。
证人席上的ce0,没有回头,依旧端坐在那里,面对着主席上的质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窗外飞过的一只苍蝇。
主席上的人,也像是没看到下面发生的事情。
卢卡斯依旧在发出犀利的问题,两党的议员依旧在翻看文件,书记员依旧在飞快地记录。
一切都若无其事。
珍妮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凉意。
那凉意从脊背窜上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手指都微微发颤。
她无法想象,这群人,怎么能在知道有人手断了之后,还能够若无其事?
珍妮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阴谋论,有人说,蜥蜴人夺取了政府。
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其实不是人类,是冷血的、没有感情的蜥蜴,披着人皮坐在那里。
她以前觉得那是笑话。
现在她笑不出来。
这群人的冷血,让她感觉一阵发慌。
她看了同事一眼。
同事没说什么,擡着摄像机,走向外面。
比起在这里拍老掉牙的听证会,还不如去跟拍那位断手的人是怎么被处理。
这样的流量,还能更大。
珍妮看着同事走,也连忙擡脚跟上去。
她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