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狰狞,像是随时都会张开嘴,发出震天的龙吟。
强烈的压迫感让费拉罗忘记呼吸。
前方的青泽右手拧着油门,左手拿着哀恸战斧。
轮胎在空中滚动,亮红色的轨迹像画笔一样在湛蓝的画布上画出笔直的线。
斗篷在他身后猎猎作响,斧刃上倒映着云海和蓝天。
“啊啊啊!”
费拉罗终于反应过来,吓得尖叫,他想要开口求饶,想要说“放过我”,想要说“我可以给你钱”。但他的舌头像被冻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青泽开着摩托冲到他面前。
手起斧落。
黑红色的光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仿佛要把天空劈成两半。
费拉罗感觉腰间一痛,不是剧烈的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切割感,像是有刀片划过皮肤,又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接着下半身失去知觉。
他低头看,腰部以下的位置空了。
脊椎、肌肉、内脏的断面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鲜血还没来得及涌出,狂风已经从断口灌进来,将那些正要滑出的肠子、脏器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剧痛在这时才真正炸开。
“啊!”
费拉罗尖叫,声音撕心裂肺。
他想起以前在那不勒斯的仓库里,他用切割机将人分成两半的场景。
那个人也是这样尖叫的,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分开。
他记得那个人临死前的眼神,惊恐、绝望、不敢置信。
他当时觉得那种眼神很有趣。
现在,他总算明白这是多么绝望的事情。
青泽没有停下。
他调转车头,亮红色的轨迹在空中画出一道圆滑的弧线,冲向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斧刃每一次挥落都带起一道黑红色的光,每一次都精准地斩在腰部。
惨叫声在高空此起彼伏,像一场没有人指挥的合唱。
眨眼间,二十六个人全被腰斩。
上半身还在自由落体,下半身已经以不同的速度往下坠。
他们的脸上全是惊恐、痛苦和不敢置信,嘴巴张着,却已经无法让青泽听到声音。
然后他们的身体穿过云层。
云层很厚,白色的水汽瞬间包裹住这些残缺的身体,如同一床柔软的棉被盖住了所有的惨叫和血迹。他们继续向下坠落,穿过云层底部,重新出现在晴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