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愈发丰厚。
甚至就在刚刚,她还敢对着急需白玉丹的海公子,开出十倍于市场价的天价,拿捏着对方的软肋,肆意擡价。
而她之所以有这般底气,之所以敢如此有恃无恐,全然是仗着外界流传的、她与杨景关系匪浅的虚假传闻。
仗着没人敢去求证,没人敢得罪「与杨景有关系」的她。
她原本早就做好了盘算,打算趁着这个虚假的名头还没被拆穿,抓紧一切时间,借着杨景的声势狠狠捞一笔。
积累足够多的财富与资源,然后尽快将自己和整个赵家武装起来,招揽武者,购置产业,提升赵家的实力。
到时候,即便鱼河县这些势力,日后知道了她和杨景其实毫无关系,知道了她一直都是在狐假虎威,她也有足够的能力应对,不用再惧怕他人的报复与刁难。
实在不行,她还有退路。
等捞够了足够赵家挥霍几辈子的钱财,这笔钱财,是赵家老老实实做生意、十年甚至几十年都赚不到的数字。
到时候,她便可以直接带着赵家上下,离开鱼河县,去往其他府县,重新安家落户。
靠着这笔财富,安稳度日,再也不用留在鱼河县,靠着虚假的名头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这些盘算,她在心里藏了许久,可此刻,看到这道极像杨景的背影,所有的盘算都瞬间乱了,满心都是慌乱与恐惧。
赵玉曼站在楼梯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心中纠结万分,满是犹豫。
她死死盯着那道背影,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或许只是身形相似,并不是他。
她心里无比渴望,能快步走过去,绕到对方面前,看一看那张脸,确认一下究竟是不是杨景。
可她又发自内心地害怕,害怕自己一转身,就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害怕真的是杨景就坐在那里。
她怕自己一直以来的伪装,被当场拆穿,怕鱼河县所有势力都知道,她和杨景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别说有过感情,就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当初更是直接出言拒绝了他。
一旦真相败露,她如今拥有的一切风光、权势、财富,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那些被她拿捏过、得罪过的势力,定然会蜂拥而上,报复赵家,到时候,赵家必将万劫不复。
这份恐惧,压过了心底所有的好奇与犹豫。
赵玉曼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的异样举动引起对方的注意,更不敢上前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