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一眼便看到父亲脸色凝重地拽着杨景从前院走了进来,那神情比前几日得知林越被废时还要紧张几分。
孙凝香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医书站起身,脸上带着惊疑:“爹?杨景师弟?出什么事了?”
她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失态,这其中定然有蹊跷。
听到女儿的询问,孙庸却是头也没回,只是朝孙凝香挥了挥手,力道之大,连袖口都带起一阵风。
接着他拽着杨景径直冲进书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将外面的疑惑目光隔绝在外。
书房内,檀香袅袅。
孙庸松开杨景的手腕,双手按在他肩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景儿,你————你突破化劲了?”
杨景看着师父眼中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期待,心中微暖。
他能感觉到,自己突破化劲后,内劲流转还是没能熟练掌控,练拳时会不自觉地透出几分锋芒,以师父的修为,定然能够察觉。
况且,突破化劲后的修炼之路更需指点,他本就没打算隐瞒。
杨景郑重地点头,躬身道:“弟子昨夜侥幸突破,因天色已晚,未及禀报师父。”
“侥幸?”孙庸嘴角猛地一抽,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杨景骼膊上拍了拍,“你这小子,倒是谦虚得很!化劲岂是侥幸能成的?那是你天赋够硬、功夫够实,该有的回报!”
确认了这个消息,孙庸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头顶,积压多日的郁气一扫而空。
他差点就要放声大笑,好在及时按住了喉咙,这等大事,可不能现在声张。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神情陡然变得严肃:“景儿,听着,你突破化劲的事,眼下必须瞒住,对谁都不能说,包括齐芸、许洪他们。”
杨景一愣,随即恍然:“师父是想————”
“没错!”孙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日对拳,给李家那帮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踱了几步,指尖在书桌上轻轻敲击着,越想越觉得畅快:“李家这次拿出那么丰厚的彩头,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象是藏着什么后手。现在有你这张底牌,管他什么后手,都得给我乖乖趴下!”
先前因林越被废而起的阴霾,因对李家实力的忌惮,此刻在杨景突破化劲的消息面前,全都烟消云散。
孙庸转过身,目光落在杨景身上,语气郑重道:“今日你就别去前院了,就在这后院练功。我亲自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