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中各大家族、武馆的头面人物都会到场见证,他若输了不认帐,便是自毁名声,以后在鱼河县也难以立足。”
李梦超这才点头:“孩儿明白了。”
“恩。”李海涛颔首,“你且回去好生准备,对拳之事,务必稳操胜券。这不仅是为了李家的颜面和那些丹药、异兽肉,更是为了你日后突破化劲,积攒声望。”
“孩儿定不辱命!”李梦超挺起胸膛,眼中闪铄着自信的光芒。
在他看来,一个暗劲武者,哪怕号称无敌,在他这半步化劲面前,也唯有败北一途,毕竟他以前也号称过暗劲无敌,但现在的他若是对上以前的他,以前的自己未必能撑过十招。
大堂内,炭火依旧旺盛,映得父子二人的脸庞明暗交错。
下午。
承平坊,孙氏武馆,前院演武场上。
杨景练拳热了,索性脱了上衣,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寸肌肉都随着崩山拳的招式贲张起伏,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拳风呼啸,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地面上的积雪被拳劲震得簌簌飞扬。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崩山拳的暗劲已快臻极致,距离巅峰只剩一线之隔。
内劲在经脉中流转愈发圆融,出拳时隐隐能听到骨骼与内劲共鸣的轻响,这是暗劲即将圆满的征兆。
“化劲————”
杨景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只要崩山拳突破暗劲巅峰,他便能顺势踏入化劲,领略那内劲透体、淬炼肉身的玄妙。
一想到这里,他练拳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拳影翻飞间,竟隐隐有山岳崩裂之势。
休息的间隙,杨景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内院的方向。
上午师父从外面回来后,便径直进了内院,再没出来过,也没象往常一样在演武场驻足指点弟子。
杨景能猜到,师父心里定然不好受,从齐芸那里得知了一些关于鱼河县六大家族间的内幕消息,杨景后背一阵发寒,打定主意以后千万不能牵扯进这种大家族内部的争斗中。
也因着如此,杨景知道林越纯粹是自己害了自己,然而他虽是自寻死路,但终究是师父一手培养的内核弟子,如今落得那般下场,师父怕是既痛心又失望。
“唉————”
杨景轻轻叹了口气,将这些思绪抛到脑后。
武道之路本就充满荆棘,自身的选择有时候比天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