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竟真是错过了一步好棋。
“萧家————”林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鱼河县六大家族之一,财雄势厚,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我的伤势不仅能好的更快,日后的前程也更光明,突破化劲的希望也更大!”
他用力攥紧拳头,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要去告诉萧家,这门亲事,他应了!
有了萧家做靠山,何愁不能迅速东山再起?
到时候,定要让所有轻视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房间里,药味与怒火交织,映着林越那张因嫉妒与不甘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内城。
戌时的梆子声刚过,杨景从县府大门走出。
晚风带着雪后的寒意扑面而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却只是微醺,席间县尊与几位内城家族族长、家主轮番敬酒,他推不过,只浅酌了几杯。
内劲在经脉中悄然运转片刻,那点酒意便消散无踪。
他向来不好饮酒,今晚更是想着回去还要练武,自始至终都克制着,未曾贪杯。
县府的宴席确实丰盛,水晶灯下,各色菜肴琳琅满目,尤其是那几盆异兽肉,肉质细腻,隐隐泛着灵光,显然是品质极高的珍品。
杨景没心思应付那些虚礼寒喧,大半精力都放在了吃饭上,大块的异兽肉下肚,暖意从胃里蔓延至四肢百骸,大冷天里竟吃得浑身冒热汗,内劲都仿佛活跃了几分。
走在内城中,街道干净整洁,每隔不远便有兵士执戟巡逻,甲胄上的寒芒在灯笼下闪闪铄烁。
可刚踏出内城城门,景象便骤然一变。
积雪复盖的路边,偶尔能看到蜷缩着的流民,有的已经冻得僵硬,有的则裹着破烂的草席,在墙角瑟瑟发抖,气息微弱。
杨景放缓脚步,目光扫过其中那些老幼流民,指尖微动,几枚沉甸甸的大钱便悄无声息地弹入她们怀中。
钱不多,却能让她们买个热馒头,撑过这寒夜。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另一边,济世医馆的前堂还亮着一盏油灯。
林越披着件厚棉袍,对馆主张峒道:“张馆主,我出去散散步,透透气。”
张峒正在整理药箱,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虽仍带病容,精神却好了些,便叮嘱道:“外面天寒,早些回来歇息,别冻着了。”
“知道了。”林越应了一声,转身推门而出。
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