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的数据墙上，乐得不行。
玛格特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杜轩身边，用还不太流利的中文小声说了句‘谢谢’。
顿了顿，她又换成英语，轻声说：
“如果没有这次机会，我现在大概还在洛杉矶的出租屋里等那些永远打不通的电话。”
她的蓝眼睛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清澈，笑起来时嘴角翘起的弧度刚好露出一点牙齿，青春得不像话。
杜轩看了她一眼，淡然一笑：
“我也只是提前发掘一块还没被磨亮的原石而已。
互利共赢，谁也不欠谁的。”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玛格特听进去了。
她端着杯子坐回座位时，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多了一层。
围读进入后半程，剧本的基调急转直下。
能力逐步失控，男主与好友反目，一次情绪爆发的瞬间失控后，男主亲手误杀最初那个唯一向他递过三明治的朋友。
杜轩再次切换状态，从前期隐忍孤独的少年，到中期恐惧慌张的逃避者，再到最后绝望癫狂、独自漂浮在城市上空俯视自己亲手制造的废墟的疯子……
情绪层层推进，反差强烈到让人忘了这是在读剧本，而不是在看成片。
当杜轩用近乎气声的语调念出林辰最后那段独白。
一个人跌在废墟，对着早就没有声息的朋友说：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别再骂我，我只是想让你安静”。
之后，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人翻页，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导演乔什率先合上剧本，沉默了两秒，抬起头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这版改编，比原版更有深度。
男主的异乡孤独感太戳人了，
这不是一部科幻片，这是一个关于孤独的人被力量吞噬的故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放弃了修饰，直接总结：
“thisisgogtobeadarkhorseicanfeelit！”
杜轩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把面前的剧本合上，封面上那行标题《超能失控》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没有顶级特效堆砌，没有一线好莱坞大咖加盟，一部千万美金级别的伪纪实科幻片，居然让东西方演员碰擦出化学反应，也是神奇。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