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的相貌,四十的年纪,神情颇有些委屈的意味在。
郑芝龙仰天大笑:
“森儿,现在知道,什麽叫”姜还是老的辣&39;了吧! “
”一大坏人,欺负我的坐骑,看我踩死你!”
黄帽不知从哪跑来,墨点眼睛瞪得溜圆,短腿在郑芝龙脑门上狂踩。
“呐呐呐呐呐呐呐”
父子俩加上一只纸人闹作一团,谁也没有心思回看台,就地望向场内。
“打得好。”
“一门双练气,你倒是放弃【坎水】啊。”
“爹就不。”
“认真的,选【真火】。”
“南海郑氏,没水怎么行?”
场上潼川尚余朱慈炤、李定国、吕洞宾、左彦媒、张岱。
京修只剩周玉凤与王夫之。
王夫之还未出局,但状态不佳,只需潼川随便一人,便能将他淘汰。
看台高处,钱肃乐望清局势,满脸难以置信:
“几位大人怎会兵败如山倒?”
张煌言缓缓开口:
“京修七位,道行远胜潼川。 却因身份太高。 除李大人、曹公公与郑将军实战丰富,其余四位鲜少与敌斗法。 “
战斗经验与修为境界是两回事。
双方开局交锋,全靠曹化淳与李若琏的默契支撑。
两人一倒,剩下几位便暴露出实战应变不足的短板。
反观潼川方面,因极度重视此战,制定了好几套战术,且都取得一定战果。
钱肃乐喃喃道:
“潼川要赢了。”
贵宾席,陈必谦亦是如此想法:
“杨大人,胜负已定。”
杨嗣昌回答:
“未必。”
周玉凤自然注意到了京修败局。
六名臣属已去其五,王夫之孤立无援,只剩她一人全力施为。
遗憾的是一
她是仙朝皇后,代表大明正统朝廷前来潼川讨逆。
规则之内,周玉凤绝不言败。
周玉凤深吸口气,体内灵力沿经脉流于丹田,白皙的面颊泛起浅淡的红潮,周身气息暴涨。 借着这短暂爆发,周玉凤一连七掌逼退吕洞宾,随即抽身而起,越过树林上方。
落位极为精妙。
左侧是朱慈炤,右侧是李定国,密林边缘是吕洞宾,恰好将她围在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