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
“先天兑泽之道的累积，哪怕加上昔日在万象剑宗的辛金之道的那点儿边角料，都还显得浅薄了些。”
“累积不足。”
“此道成就，或许……要落到我成就己土之道神通功果的后面了！”
虽然。
此刻柳洞清开口时。
言语之中满是遗憾，满是不足。
但事实上。
他在说话之间，始终展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情。
能有这样的收获。
已经是意外之喜。
难不成。
还能天降一个坤峰或者兑峰金丹真人的魂魄真灵，来教他更进一步，直接吞噬切实修行而出的道韵真意，乃至神通功果底蕴的心神记忆吗？
这样的成就已经不错了！
总比闷头闭门造车来得强！
这般念想着。
忽地。
又一道鸦鸣声响起。
紧接着。
那如琼浆玉露也似的美妇人的画面，再度出现在他的心神世界之中。
“这怎么还分心了呢？”
说话间。
待得柳洞清偏头看去时。
却见藤蔓缠缚之中的矜贵少年，双眸已经隐隐见得呆滞。
连带着脖颈都有些偏斜。
甚至。
嘴巴已经没法紧紧地、严丝合缝地闭住。
得以教柳洞清在嘴角处瞧见一抹晶莹水光。
这是短时间内吞噬了矜贵少年太多心神念头的体现。
若是继续竭泽而渔。
怕是来日以宝药治好心神层面的亏空，也会仍旧是这般鬼迷日眼、脸歪嘴斜的表情。
“也罢。”
“今儿个就到这儿吧！”
说着。
柳洞清正反手将矜贵少年重新收起。
然后。
他才又重新将目光落向四野群山。
“嘿——”
“刚刚沉迷于诸般道韵真意的梳理和体悟。”
“只稍稍晃了晃神儿。”
“这会我飞遁到何处来了？”
“离我最近的那一处宝矿又该在何方——”
还不等柳洞清彻底说罢。
电光石火之间。
忽地。
柳洞清的身形先是猛地一顿。
话音戛然而止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