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是依靠自身可控核裂变的链式反应,属于紧凑微型核装置,和航天rtg放射性同位素核电池的原理有本质区别。
“内部包括堆芯活性区、中子反射层、控制机构、冷却换热系统、热电单元转化装置,剩下的就是辐射屏蔽层。”“大部分体积还是在辐射屏蔽上,整体尺寸为08乘08乘1米。”
“内部能量来源就是常规理解的核裂变,堆芯内铀-235原子核吸收慢中子后分裂成 2到3个轻核,并释放2到3颗新中子。”“新中子撞击其他铀原子,持续裂变,形成自持链式反应。”
“装置的反应控制系统很完善,利用慢化原理可以控制功率,热量常规导出并通过斯特林循环发电机转化为电大……”“余热也同样会被导出,只要不长期使用,这款机型依靠空气自然对流就可以冷却…”
在顾修远对装置进行介绍后,朱炳坤就指挥着把装置运到了西北侧的小装配间。
那个装配间距离大楼很远,处在被忽略的角落里,建造好以后一直空置。
很明显,他还是有些担心辐射问题。
不过更多的人对实验更加期待,第二天整个实验室上下都忙了起来。
顾修远三人负责卫星和反应堆装置相关的测试工作。
这项工作很简单,因为装置是长期被用作研究使用的,只要确定运输过程中没有损坏就可以。其他人则是做衡弯平的检测,要保证平能够正常运作,并且提前布置好检测装置,还要做特殊的防护。最后一点很重要。
实验室是全新的,在反引力空间内进行核反应,具体会发生什么谁也不能确定。
万一实验结果和预期相反呢?
比如,核反应变得“不可控’的情况,就会制造大量的热,必须提前做一些防护,不能让衡穹平受到影响。实验准备工作有序进行。
所有前置工作结束后,下一步就是把卫星和反应堆装置放入平内部布置好的实验间内。
顾修远和另一名研究员会直接参与实验。
他们提前适应过飞行衣,体验了失重环境的感受,表现还算不错。
虽然脱下飞行衣以后,两人也明显有不适的表现,但情况并不严重。
另外一名研究员并没有能适应失重环境。
也许是上了年纪,也许是纯粹身体不适应,穿上飞行衣没有多久,就明显感觉到头晕,脱下飞行衣时甚至吐在了地上。这样的情况,就无法参与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