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有些当年十五岁便成为下级剑士那种天才少年的风范了。
“噢”麦基微微眯眼,挽了个剑花,也摆出了中正的架势。
“五个银币。”
泽利尔说,“赌格雷能撑过十回合。”
“你刚才不是还关心格雷会不会被踢死吗?”瓦莱斯看了一眼泽利尔。
“你都说了死不了,那就找点乐子呗。”泽利尔撇嘴。
“接了。”
马库斯微微一笑,“我赌格雷撑不过十回合。”
话音刚落,场中两道身影便碰撞在了一起!
格雷爆喝一声,主动发起进攻。
踏步前斩,力道赫赫!
但麦基只是冷静地横剑于身前,轻松拦下。
只一刹那,他便转守为攻,木剑左右大范围横斩,像风车一样狂涌,逼得格雷节节败退。
然后他一个突刺打开格雷封在胸前的木剑,顺势斩腹。
“呜呼”格雷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得移了位。
他再也无法站稳,踉跄两步倒在了沙地里。
“居然真没撑过十回合啊”泽利尔额头有黑线浮出。
看刚才格雷那架势,还以为有戏呢。
这还是他第一次输钱。
“下级战士跟中级战士之间的差距,可没那么好弥补。”
马库斯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不过格雷确实比刚才进步了很多。”
“架势不错嘛,虽然还差得远。”
麦基得意地笑,“但至少能让我稍微认真一下了。”
“嘁”
格雷有些不服气地抹了一把脸。
刚才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麦基说的,将斗气融于骨血的层次。
只不过那种微妙的契机转瞬即逝,还是得多练习,找找感觉啊
灰木森林深处。
茂密的古树遮天蔽日,林地光线昏暗又压抑。
小队穿行在其间,以马库斯为首在前方开路,然后依次是麦基,格雷,瓦莱斯,泽利尔。
一路跋涉过来,马库斯不时用战刀砍掉挡路的荆棘或者藤蔓,一切都跟往常出任务的时候差不多。
只是有一点不同。
他们每个人都防护得极其严密。
是的,从头到脚,没有一点漏风的地方,连头发都不例外。
厚实的皮质兜帽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