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枯枝,皮肤烫得发红,眼睛被烟熏得发干发涩,每一步都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院子,直奔院里的井口,猛灌了几口冰冷的井水,才算活了过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烟灰汗渍,看到同样摇摇欲坠的朱重九和徐大也回了院子。
朱重九几乎是用意志力在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咧着嘴倒吸冷气,手上新伤叠着旧伤,血迹斑斑,臂膀酸胀得擡不起来。
徐大的手指冻得如同胡萝卜,僵硬麻木,几乎失去知觉,手腕酸痛欲裂。
王重一看了两人的狼狈样,有了对比,相比朱重九的劈柴体力活,徐大的冻死人的洗菜活,他的火工侍柴活已经是难得的好活了。
他一言不发的冲着两人点了点头,向院外走去。
朱重九见状奇怪的问道:「重一兄弟,你这是要去哪?」
「去学识字。」
「学识字?呃……」
「重一兄弟。」徐大忽然侧过身,声音嘶哑。
「你真要去学字?不休息啊。」
「嗯。」王重一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定。
「这是唯一的出路,不识字,拿了功法也是废纸。」
「我们在黄龙寺想过的好,必须要学会内功。」
「要不然,我们在杂役院撑不了多久的。」
朱重九听了,心头一振,哪怕此时疲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眼皮已经沉重得擡不起来了,他沉默了片刻,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重一兄弟说得对,我也跟你去。」
徐大却犹豫着看着朱重九身上的狼狈,关心的开口道:
「重九哥,你都这么累了,要不今天你先休息吧,让我和重一兄弟先去学,学回来了再来教你……」
「不行!」朱重九断然否决,声音虽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要去就一起去,重一兄弟说的没错,若不早点识字练武,我们都撑不了多久。」
朱重九强撑着又笑了笑道:「反正累都累成这样了,也不差多走几步路,那个徐大,你来扶着我一点就行……早一天学会,早一天练功。」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