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觉得这样，才恰平衡研究专利的积极性，以及大众利益的平衡”
苏羽随口胡说八道，感知继续深入。
“不对，很不对！”苏羽敏锐捕捉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在郑槿川强大力量深处，隐藏着一种极其隐晦、极其邪恶的气息。
那邪力如同跗骨之蛆，与他的力量、甚至生命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若非苏羽的感知已经达到了这境界，并且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一点。
并且，这股邪气阴冷、污秽，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疯狂与毁灭，与他所了解的某些记载中的邪神特征隐隐吻合。
几乎就在苏羽凭借超凡感知洞察到对方体内隐藏极深的邪气的同一瞬间，一股同样冰冷、锐利窥探感，如同实质般刺向了苏羽！
感知是相互的。
当苏羽深入探查对方时候，它显然也察觉到了来自苏羽的窥视。
这与其说是那位郑槿川先生，不如说是，隐藏在郑槿川先生身份之下的存在！
“不！”
苏羽心中一凛，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碰到滚烫烙铁，瞬间切断了自己外放的感知，将所有精神力收回体内。
“当然，专利法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技术，还是不能公布，免的造成社会危害”
苏羽继续随口说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就在苏羽切断感知瞬间。
“嗒……嗒……嗒……”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耳朵。
这脚步声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有人穿着湿透皮靴，踩在积水的石板上。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轻微的水花溅起的声音。
并且脚步声在附近缓缓徘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怎么又是它？”
苏羽眼皮一跳，这声音自己并不陌生。
“是所有这种东西，都是这样声音，还是遇到几次，都是同一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