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凝妆几乎是立刻就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必了，张东柏法师。检查到此为止吧。”
她的反应让张东柏法师一愣。
李凝妆当然知道这个机会的价值，但她更清楚其中的风险。
灵性天赋突变，绝不可能凭空发生。
李凝妆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现在不是研究原因的时候，保护好琼瑶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想让琼瑶成为白塔研究台上的“样本”。
许多人认为，我是独一的“样本”，国家和组织不会恶意对待，却不知道，成为“样本”，本身就是从人变成猪狗牛羊。
命运全部操之别人之手。
不过这就是常人的见识。
“可是……”张东柏法师还想争取。
“张东柏法师。”李凝妆打断了他，语气坚决：“感谢你的帮助，检查结果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需要回去了。”
她拉起宋琼瑶的手，对观看席上的宋疏影示意。
宋疏影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依旧散发着淡红色光芒的水晶杖，又看了一眼女儿，对张东柏法师点了点头：“多谢张东柏法师。”
张东柏法师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准备离开，脸上露出了遗憾，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李凝妆也是白塔法师，她有权决定是否进行进一步检查。
而且，宋疏影的身份也不容忽视。
“走吧，琼瑶。”宋疏影握住女儿一只手。
“爸爸，我的天赋……变好了？”宋琼瑶直到现在还有些懵懵懂懂。
宋疏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变好了，以后，你或许有机会成为一名真正的法师了。”
然而，他和李凝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眼中看到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