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放假,大家在忙着睡懒觉,主干道上不算太堵。
车队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两旁是历史悠久的联排别墅。
等看见一栋乔治亚风格的建筑,门口挂着苏富比拍卖行的招牌,老詹姆斯激动于即将欣赏到另一幅《睡莲》,中气十足地提醒道:
“卡多根家族的收藏主管,名字叫做阿尔弗雷德·卡文迪什。”
“我从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家伙毕业于剑桥大学,还算比较守规矩,是个老派的绅士,我最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杰瑞,如果你看完这幅《睡莲》觉得喜欢,并且打算买下它的话,就提一下《阳光下的圣拉扎尔火车站》,然后交给我来和他谈……”
苏杰瑞:“???”
他一脸茫然地看向这老头。
老詹姆斯对此很有经验了,语气无奈地说道:
“你真应该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等到为那一枚老怀表举办发布会,很可能会有记者问起关于莫奈的其他事情。《阳光下的圣拉扎尔火车站》也是他的作品,前两年的成交价格接近3300万美元……”
换成以前,苏杰瑞可能会感慨一句——“真搞不懂这帮富人,把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难道不香吗?”
现在不同了。
现在他真的有机会从加拿大bc省,获得那幅莫奈的《阿让特依的春天》。
他只恨莫奈流通的作品还是太多了,很难跟梵高、达·芬奇、拉斐尔的作品一样,动辄就卖出9位数。
莫奈——天塌了,勤奋也是错?
达·芬奇——……对!
“……”
苏富比拍卖行伦敦总部的门口,已经有工作人员正在等候。
接待他们的拍卖行高管,是苏富比欧洲区主席,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的瘦弱老头,名字叫做阿奇·布鲁克斯。
这位苏富比欧洲区的主席,显然认识老詹姆斯,见面之后热情地客套了几句。
互相介绍完以后,阿奇·布鲁克斯亲自领着苏杰瑞等人,来到位于三楼的贵宾会客室里。
会客厅的装修氛围既现代又典雅,墙上挂着几幅小尺寸的古典作品,其中有一幅是威廉·透纳的水彩速写。
前天晚上在老詹姆斯的私人金库里,苏杰瑞刚见过威廉·透纳创作的油画《多佛悬崖》。
相比起正式的油画,水彩速写的价格要便宜多了,但是只要精打细算些,依然足够让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