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这个圈子。
他已经准备对外发布新剪辑好的视频,已经没有保密的必要了,坦然回答说:
“上面的签名,写着‘vcent(文森特)。’”
迪伦·华莱士副馆长的表情,突然变得惊喜起来:
“你确定是‘vcent’?而不是‘vcentvangogh(文森特·梵高)’?”
“……这就更有意思了,东京的那一幅画上就写着‘vcentvangogh’,这在梵高的作品当中很反常,只签‘vcent’才是对的!”
“虽然有点冒昧,但能不能让我看一下照片?当年我才二十几岁,第一次在费城艺术博物馆看见《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我甚至感动到哭了出来,那是一种多么旺盛的生命力……”
生命力什么的,苏杰瑞并没有感受到,此刻只产生一个念头
——“假如自己手上这幅梵高的《向日葵》是真迹,那么全世界各大博物馆的华夏文物,恐怕能够任由自己挑选,比莫奈的老怀表更加吃香!”
不过,就像之前提过的那样,流落在世界各地的华夏文物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他只能挑选一些自己喜欢的古董作为兴趣爱好,将重点放在为私人博物馆吸引游客方面。
而一幅梵高的《向日葵》,无疑就是妥妥的吸金利器,根本没有拿去交换的必要。
至于那一枚莫奈的老怀表,是否需要尝试拿去交换,苏杰瑞也还没有真正下定决心,毕竟涉及到跟百达翡丽公司之间的合作,而且有机会靠它在全球巡展,狠狠从欧美各国赚一大笔钱。
按照这个思路来看,也许等到10年、20年之后,再把那枚莫奈的老怀表拿去交换,才最符合苏杰瑞自身的利益。
除此之外,这枚老怀表能够长期展览,而许多传世名画即使拿到手里,也只能偶尔对外展览。
原因在于时间过去了那么多年,它们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常规的做法是像大都会博物馆那样轮流展览,波士顿美术博物馆则喜欢定期举办大型特展。
华夏的燕京博物院也一样,游客过去很少能看见《千里江山图》、《富春山居图》、《五牛图》等等传世名画。
对于许多老人而言,偶然错过一次,可能这辈子都再也无法亲眼看见了。
虽然它们无比珍贵,但苏杰瑞觉得这些脆弱的古董,对自己私人博物馆的帮助作用,实在是太小了。
又聊几分钟,挂断了电话。
苏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