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它喝肥皂水，看能不能把袜子吐出来，还说不行就再来一盆……”
“……”
苏杰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觉得只是吞掉一只袜子而已，可能会去找其他收费更低的兽医帮忙，试探着问道：
“附近的居民，收入应该不如西雅图中产和高产，要不要适当降低一点价格？”
詹妮弗再次说道：
“已经降价了，在市区同样的手术需要收6000美元。我跟他说提供开业折扣，可以降价到3000美元，但他还是没有同意。”
“换成刚刚入行的时候，我也许会心软，像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办法帮得过来。”
“而且我的助学贷款没有还清，生活费也没人帮我支付，兽医也是要生活的啊，什么地方都需要用钱。连它的主人都舍不得为了宠物拿出自己的工资，我又为什么要耗费自己的时间……”
这种事情比较难评价，苏杰瑞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又问道：
“我记得你在德克萨斯州的6666牧场工作过两年，是他们兽医团队的成员之一，你觉得那座牧场怎么样？我是说营收、氛围等等。”
詹妮弗说着大实话：
“跟你这里相比，那里完全就是狂野的西部大牧场，就像在电影里看到的那样，氛围完全不一样。”
“他们的夸特马是全球最顶级的，每年的种马拍卖都能卖出价值上百万美元的马，但是员工收入太低了。而且生活非常枯燥，即使想去小酒馆都要开大半个小时的车，点个外卖，配送费比披萨本身还贵，关键是等送到已经凉了。”
“有一年几乎没怎么下过雨，我的鼻子干到出血，大家每天都在考虑怎么给牲口找水喝，压力非常大。你问这些干什么，要去6666牧场买马吗？我可以介绍熟人给你，说不定能拿到一个内部折扣价，他们那边最近正在对外出售，应该能优惠不少……”
苏杰瑞觉得自己还是太低调了，以至于大家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误判，将小布偶猫放回笼子里之后，又说道：
“买马？格局小了，我是要连马带牧场一起端。他们那边大概雇佣了多少人？在网上查不到这方面的资料。”
“……？”
詹妮弗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的脑袋死机几秒钟，然后才慢慢缓过神，咂嘴说道：
“你发现的那些宝藏，果然非常值钱啊。”
“这个牧场很传统，长期雇佣的牛仔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