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一口下去浑身发热,能让人鼻子流血,而花旗参则像是葡萄酒,用来补身子,对身体很有好处,适合泡茶或者炖鸡汤、排骨。”
“我家种植了几十年的花旗参,附近没人比我家经验更丰富,那些花旗参的长势非常不错。假如你接手了我的农场,它们一定能让你大赚一笔,我和我妻子的第4个孩子,还有三个月就要出生了,我也许会搬去大城市,让他们接受更好的教育……”
莉莉安原本只是听着,这会儿悄悄说了句:
“但是花旗参种得越久,风险也就会越大吧。它们可能会生病,或者被虫子吃掉,最近几年极端天气也越来越多……”
班尼迪克略微有点紧张,他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莉莉安一眼,赶紧说道:
“没错,种植花旗参就是和上帝对赌,但我们的管理经验非常丰富。你看那边的大棚,地下全是接近5年龄的老参,根须又长又漂亮……”
莉莉安接着回了句:
“问题是这几年,你们似乎不仅仅是在和上帝对赌,他还带了一群帮手,病毒、物流公司、关税政策……哦,最关键的,还有华府椭圆形办公室里的那位……”
“……”
班尼迪克哈哈一笑,试图用笑声掩饰尴尬。
他的余光突然瞥到什么,灵机一动,把车停在路边,再次开口道:
“你们看那棵树,看见没有?那棵树干特别粗的!”
“木材商说它可能是华盛顿州最古老的黑胡桃树之一。直径超过了24米,主干的长度至少有10米!”
“它也是农场里,最值钱的资产之一……”
顺着这位农场主手指的方向,苏杰瑞看向山脚下,靠近林地的位置。
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枯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有种特别的美感。
苏杰瑞瞬间来了兴趣,语气惊讶:
“黑胡桃树能长到那么粗?我姐夫就是木材商,经常会在网上发一些精品大板桌,但我从没见过这么宽、这么长的黑胡桃木大板……这棵树死了多久?有没有腐烂?”
班尼迪克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看向那棵枯树,眼神复杂:
“自从上个世纪30年代,我的家族买下这座农场,它就已经很粗了。”
“去年夏天,一场雷暴正好劈中了它,我在家里都听见了巨大的声响。等我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发现它变成了这样,半边的树枝都被劈没了,剩下这些光秃秃的枝桠,一段时间以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