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三蒂莲’系列,也由你来主导,需要尽快拿出样品……”
让·皮埃尔扶着车门,仰天长叹:
“……我可以辞职吗?现在就走的那种,你应该多培养一些年轻的制表师,而不是只压榨我。”
他钻进车里,摇下车窗,又探出头来:
“说真的,菲利普,如果那位杰瑞·苏不配合呢?”
斯特恩也坐进驾驶座,降下车窗:
“那我就亲自飞去西雅图,带着莫奈的这两封信,坐在他家门口等。一个会对海底沉船感兴趣的人,不会对这样的故事无动于衷……”
……
西雅图。
苏杰瑞这边,当然还对日内瓦百达翡丽总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带着莉莉安吃完早餐,驾驶白色法拉利812gts来到华盛顿大学,引擎的轰鸣声惊飞了一大群路边的鸽子。
苏杰瑞打电话问完克莱默教授,来到前几天老詹姆斯帮忙安排的临时实验室里,顺利在一枚枚已经洗刷干净、摆放整齐的金币和银币旁边,找到了那枚也认真清洗过的金怀表。
苏杰瑞乐坏了,赶紧拿起怀表查看。
表壳下面还湿漉漉的,有几滴水从缝隙当中流出来,水滴带有一丝锈迹。
他翻来覆去看了看。
估计是历史学家克莱默教授他们,觉得这枚金怀表已经在海底浸泡了144年,懒得去管是否会造成损伤,所以就只是利用超声波清洁设备,简单把它的外部洗了洗……反正里面早就彻彻底底的坏了。
来到窗边,迎着光仔细观察过后,苏杰瑞下意识略过了表面常见的花朵图案,语气纳闷地问莉莉安说: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你了解这些吗?”
“我又不是维基百科,这需要找专家咨询。”莉莉安随口说道。
她的注意力,主要在这一堆金币和银币上,拿起一枚金币在手里掂量,沉甸甸的。
清洗完以后金币光亮如新,每一枚之间都用纸隔开,以防造成任何细微的磨损。
金币的品相,直接决定了收藏价值和市场价格,看样子包括克莱默教授在内,那帮华盛顿大学的师生们,干活的时候挺用心。
至于那些银币,虽然也被清洗干净了,可仍然显得脏脏的,表面有一层灰黑色的氧化层,卖相比起越看越养眼的金币差远了。
这时候。
一位个头不高、戴着眼镜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