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妈。”
苏杰瑞又看向老妈,说:
“到家后,你立刻联系经常跟你打麻将的史翠西阿姨,她丈夫好像是个律师吧,就是专门处理资产和遗产规划的那位。”
“记得跟他约时间告诉他,我们有个非常重要、价值巨大的发现物,需要紧急法律咨询,涉及所有权确认、保险和后续可能的知识产权问题。”
“约他明天一早见面,暂时先别告诉具体是什么,这件事就别到处乱提了……”
庄老妈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连忙拿出手机,一边解锁屏幕一边说:
“我现在就给史翠西发消息,她回复很快的。住的地方离麻将馆有点远,史翠西每次要开半个多小时的车,跑来找我们打麻将,真的能吃苦,丈夫一年赚几十万美元,每天就是接送孩子放学,然后到处玩一玩……”
苏老爸感觉被内涵了,没好气地瞥了媳妇一眼。
好在还记得正商量要紧事,将到嘴边的埋怨又统统咽了回去,只用带着点不服气的口吻,碎碎念说:
“厉害吗?他们家土地下面……难道也有黄金吗?你可以说我赚得少,但不能说我们家地下金矿少!”
庄老妈听完瞬间乐了,无语道:
“看看你的样子,就像那些招摇过市的‘新钱’,你怎么不再喊大一点,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
旁人不知道狗头金的具体位置,苏杰瑞倒是一清二楚。
地下矿脉里还有几块大大小小的狗头金,其中最大的一块也只有“猪头金”规模的五分之二左右,剩下的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狗头金,谈不上什么收藏价值。
另一块较大的狗头金,距离刚刚挖出来的坑,足有五六百米远,深埋于坚硬的地层之下,只要别动用挖掘机,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刚好把它挖出来。
埋过尸的人都知道,挖坑有多么不容易。
更别提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土地硬邦邦的,还要往下挖四五米那么深。
所以,对于这座金矿的短期安全,苏杰瑞还是挺放心的。
渔船上面的枪柜里,锁着不少把武器,早年担心在海上捕鱼发生争执,苏老爸还专门带着媳妇去靶场练习过。
这时候,苏杰瑞送爸妈上船,让他们先开船回西雅图存放狗头金,而他自己也没闲着,上船从枪柜里取出两把莫斯伯格590泵动式霰弹枪和几盒子弹回来,就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