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难以用语言描述，但我觉得只看照片没有用，比如决定买下河狸牧场之前，当我站在那片土地上的时候，就觉得被它深深吸引了……”
只是为实地考察找个借口而已，阿德里安却连连点头，笑着说：
“我父亲当年也差不多，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他决定买下一座据说储量已经不多的老油井，当时就有一种‘必须买下’的冲动。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那片‘诺亚油井’仍然还在开采，实际的开采量是当初预估储量的好几倍。”
事关“运气”和“感觉”，莉莉安当然无条件信任苏杰瑞，立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帮忙包了个小卷饼递给他，说道：
“没问题，我们吃完就出发，先去‘伊格尔福特页岩区’，那里离休斯顿只有二三百公里，坐飞机一会儿就到了。页岩油的开采成本高，对外出售的页岩油田也最多，假如入手价格比较低、开采成本低于平均值，实际上挺不错的……”
……
吃完饭后稍微休息了半个小时。
阿德里安亲自开着他的幻影，带着苏杰瑞和莉莉安前往威廉·佩特斯·霍比机场。
银黑双拼色的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外的阳光耀眼，树叶仿佛在发光。
“这架飞机的卖家，叫做布莱恩·米切尔。”
手上握着方向盘，阿德里安随口介绍道：
“他的老家在我们德克萨斯州的‘达拉斯’，做页岩气压裂设备发了财，前几年页岩油最火的时候，他的公司估值甚至超过了30亿美元。”
“后来杠杆加得太多，油价下跌之后资金链断裂，只能变卖家产。好不容易才摆脱麻烦，有了点起色，没想到油价又崩了，跌得比前几年更多。”
“这架飞机在内饰选配方面，就花掉将近400万美元。因为我和他关系不错，你又是莉莉安的朋友，他才愿意给个折扣价，已经没必要再多商量了……”
这显然是在暗戳戳提醒些什么，苏杰瑞回答道：
“原价七八千万美元的飞机，而且还那么新，5750万美元的价格确实很不错。正好我的个人工作室那边，上个月赚了3000多万美元，适合养着这架飞机避税。”
听完这番话，车子都微微扭了一下，阿德里安赶紧扶正方向盘，语气当中带着惊讶：
“你在网上拍摄的视频，还有真人秀综艺，一个月能赚这么多！？”
莉莉安抢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