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当即说道:
“只是先去接触一下,这些都别提。如果他遇到了麻烦,让他自己来找我,这样才比较容易商量……”
太平山顶那边。
凌晨5点多钟,白色房车外面,由记者们组成的人潮依然没有散去。
西奥多身边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只能用蹩脚的粤语一遍遍重复解释:“我唔知啊……”
记者们显然不信。
毕竟在苏杰瑞放出来的视频里,西奥多就在现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西奥多欲哭无泪。
他困得眼皮打架,记者们却不想轻易放过他,实在是被打扰得烦了,赶紧给苏杰瑞发消息,写着
——“老板!我被记者们包围了,第2期视频大概什么时候放出去?我需要给他们一点新闻素材,他们才会放过我……”
很快。
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杰瑞给他回消息,写着
——“辛苦了,撑住!等这件事情忙完了,给你发奖金。你可以告诉他们律师已经研究过,说那块地皮绝对应该归我所有,然后夸赞港城的法治。关于清单的事,就说还有一些乾隆和慈禧的东西,可能被埋在了地下,正在继续发掘……”
看到“奖金”,西奥多当即心情大好。
他手机里就有那份“洋行购物清单”的照片,对着记者们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通,又把照片传给了现场的记者们之后,终于清静了不少……
……
太平洋对岸的西雅图,这会儿还是下午。
自从再次收到苏杰瑞的邀请,阿芸就开始心神不宁,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跳槽以后会轻松许多。
今天又是糟糕的一天。
她先前遇到一位19岁白人女流浪汉的遗体,不想把无名尸交给那家“生物医疗”公司,回到队里之后反而被副队长教训了一顿。
阿芸当时据理力争,质问说
——“按照规定,我们要把遗体交给家属或者指定的殡仪馆,那家生物医疗公司算什么?”
副队长只回了一句——“只是一具无名尸,他们跟市政厅有合同,给我们消防队赞助了不少钱。”
这句话可把阿芸给恶心坏了,很清楚那家公司之所以到处“抢人”,主要是为了提取心脏瓣膜、骨骼、皮肤、血管等等。
“采购”成本几百美元,“拆解”完对外零售,却有可能价值几万、几十万美元,背后早已形成了规模庞大的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