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道:
“地下室里没有信号,也许你妻子已经打了很多个电话给你,幸好今天有一个感人的古老爱情故事,可以在她面前蒙混过关……”
斯特恩收起刚刚找到的资料,将资料册、莫奈的信件单独存放,关上档案柜的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这件事情的后劲有点大,他仍然没有彻底缓过来,满脑子都在想着那句“也许它注定不属于人间”。
跟着让·皮埃尔往外走,斯特恩又挤出笑容,开玩笑说:
“我妻子?她最近巴不得我晚点回去,因为迷上了那些无聊的美剧,每天晚上看到凌晨1点,我要是在家反而碍事。她会一边看一边给我讲解,谁跟谁又吵架了,谁又背叛谁了,比我们修复古董表还累……”
斯特恩回到办公室穿好大衣,跟再次拿上公文包的让·皮埃尔一起往外走。
乘坐电梯下楼期间,斯特恩突然叹气:
“你说,卡米尔最喜欢的三朵并蒂睡莲……是什么样的?”
“莫奈画过她很多次,《穿绿裙子的女人》、《花园里的女人》、《撑阳伞的女人》……那些画里的女人都是卡米尔。”
“她30多岁就去世,留下莫奈一个人,画了一辈子睡莲,多么伟大的爱情故事……”
让·皮埃尔抬起头,已经困过头了,又开始精神了起来:
“我在法国的橘园美术馆,看过莫奈捐赠的那八幅巨型睡莲油画。”
“里面有一些关于他妻子的介绍,好像是生完第二个孩子之后,身体一直不好?那个年代,医疗条件落后,也没什么好药,只能选择硬扛。”
“感谢上帝,现代人的寿命已经长多了,我觉得我有机会活到100岁……只要早点辞职的话……”
两人穿过大厅,保安赶紧站起身,微笑着向他们点头致意。
斯特恩也对保安点头,早就习惯了让·皮埃尔的不着调,继续说道:
“有很多当年的故事,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了。”
“说起来这是我们公司的错,应该是因为卡米尔下单时候的那份素描手稿丢失,导致重新创作的怀表,已经跟以前那块不同,所以莫奈才没有再次下单定制。”
“假如当年的制表师好好保存,帮莫奈重新定制第二块怀表,整个故事可能会变得比较完美一点,也没有那么让人遗憾……”
让·皮埃尔耸了耸肩说道:
“谁能想到有人会二次下单,去定制一块一模一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