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又出了什么事?”
韦斯重重吐出一口气,胸膛起伏着,声音有些沙哑:
“是阿帕奇,那个蠢货!”
“他没把马送来,不是因为反悔了,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保留地。”
“阿帕奇跑去大西洋城了,又是和他那些‘朋友们’!”
“熊”在一旁听完,慢慢收起笑容,顿时露出了然表情,淡定道:
“我早就说过,他总有一天会把自己害死,酋长对他也非常失望,已经记不清帮过他多少次。”
韦斯惆怅开口:
“是啊,已经禁止保留地的赌场接待他,他自己也清楚那些赌徒有多惨,却始终无法控制住自己。有些人果然不配享受到轻易获得的财富……这就像给了不会游泳的人一艘快艇,结果他直接开进了风暴里。”
“赌博?”
苏杰瑞瞬间明白了。
大西洋城位于东海岸的新泽西州,虽然没有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那么有名,但也是个著名的“博彩之城”,妥妥的销金窟。
韦斯笑容苦涩:
“何止是赌。他刚才在电话里,想让我爷爷用之前开价的200万美元买下‘z8’,甚至……想抵押甚至卖掉他的牧场。”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熊”,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土地对原住民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那是祖产,是根基,甚至是身份的一部分!
“他输了多少?”苏杰瑞问出了关键,还瞥了眼不知何时又悄悄举起摄像机的马丁。
韦斯摇摇头:
“他不敢明说,支支吾吾的,但愿意卖马、卖牧场来填窟窿,数目估计非常可怕。而且,他说赌场背后的人在考虑……卖掉他的一些器官!”
“器官!?”
肖恩导演低声惊呼,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马丁也迟疑了一下,迅速放下摄像机,因为这个话题一下子就从商业纠纷,跳到了危险的犯罪边缘。
韦斯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却没有干涉的意思,只看向苏杰瑞,眼神复杂:
“阿帕奇……他爷爷‘灰鹰’,曾经是我爷爷最好的兄弟,一起打过猎,一起守护过部落,救过彼此的命。”
“我们两家沾着亲,他比我大了9岁,我小时候经常在他家牧场玩,我妹妹露露学骑马还是他教的。”
“后来他父母接连生病去世,他继承了不错的家底,一片肥沃的牧场,还有一些林场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