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上主要承接机构委托,还有重要历史文献的抢救项目,私人委托的收费标准不低,而且需要排队。”
“不过……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先将部分最具代表性、损毁也最典型的物品,拍摄高清细节照片发到我的邮箱,我需要初步评估损坏类型和修复难度,才能给你确切的答复。”
“如果内容确实具有独特的历史研究价值,我可以考虑优先安排,甚至申请一部分院内的小额研究资助来补贴修复成本……当然,这取决于资料本身的价值……”
他的语气依然不算热络。
苏杰瑞听出了一丝模棱两可的意思,默默开口补充道:
“实际上,你们学校的董事会主席詹姆斯·兰开斯特先生,跟我家是世交,他是我爷爷的老朋友了……”
一句“我上面有人”,简单,粗暴,有效。
莫里森教授一听这话,哪能不认识大名鼎鼎的詹姆斯·兰开斯特,语气马上热情起来,说道:
“奥林匹克半岛上,发现了一座金矿对吧?你这么一提我就有印象了,这几天我都有空,除了上课之外。我们约个时间,当面看一下那些照片和文件吧……后天早上10点钟怎么样?”
苏杰瑞也看了眼日历,发现后天晚上,也就是周五,正好需要回一趟西雅图,参加老詹姆斯的合唱团演出,因此爽快道:
“没问题,就这个时间吧,到时候我去华盛顿大学找您……”
两人随后沟通了一些细节。
莫里森教授对那位留下财物的长官颇有兴趣,说会安排手底下的研究生,去找找图书馆里有没有这方面的相关资料。
一阵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袭来,苏杰瑞听完嘴角抽了抽,默默为某个倒霉蛋研究生默哀几秒……
庄老妈切了一份三文鱼,打发苏老爸去买芥末和酱油,暂时先用保鲜膜裹好盘子,对苏杰瑞说:
“生鱼片要少吃,用芥末杀菌泡一泡,应该就好一点了。我让你爸顺便买些面包,凑合着吃一顿吧,中午要不要炒几个菜?”
心想着芥末杀菌,心理安慰拉满,苏杰瑞对她说:
“你们一大早就出海打渔,还是洗洗手赶紧睡一觉吧,我待会儿去工地上看看,然后找个咖啡馆继续写我的毕业作品。”
“不用,你就在房车这里写,我跟你爸回渔船上睡觉,现在天气没那么冷了,睡着挺舒服的。”
庄老妈精神抖擞。
话题,终究还是绕了回来,她再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