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一次次在感情上折腾,只试探着问了句:
“所以现在这位……已经是你的第5任妻子了?”
“不,第6任了。”
老奥古斯特律师望了望天空,语气惆怅:
“就好像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循环,新鲜感就像壁炉里的柴火,每次烧得再旺,顶多撑不了十年就会熄灭……”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
熟人见面,又简单寒暄了几句。
老奥古斯特收起感慨,轻车熟路领着苏老爷子,进入警局那栋略显灰败的砖石建筑,提出想要探视今天因偷窃未遂被捕的嫌疑人,美其名曰“代理沟通一下赔偿问题”。
一位负责接待的年轻警员,正斜靠在椅子上刷手机,本来想直接打发走他们。
然而,老奥古斯特律师上前一步,将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柜台,一本正经地说道:
“所谓的赔偿,是指我的当事人——苏先生,有权向那位试图偷窃他孙子财产的嫌疑人,提出精神损失、财产威胁等方面的赔偿诉求,这是正当的法律程序!”
言语间带着老派律师特有的权威感。
当了大半辈子的律师,他显然深知如何利用规则达成目的。
警员放下吃了一半、裹满糖霜的甜甜圈,看了看资料,又瞥了眼穿着体面、气度沉稳的苏老爷子,撇了撇嘴,没有再多刁难,不情不愿地安排了一间小型会面室,让他们进行非正式探视。
“十分钟。”
年轻警员嚼着甜甜圈,含糊地说:“记得别给我找麻烦。”
很快,那个被苏老爷子用枪指过的“偷车贼”被带了进来。
对方是个30岁出头的白人男性,面容憔悴,眼窝深陷,手腕上还戴着手铐。
他走路时低着头,目光躲闪。
看到苏老爷子和一个陌生的老律师,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紧张和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经历过多次类似场面之后,已经听天由命的麻木。
老奥古斯特律师对门口的警员点了点头,示意后者可以留在门外稍远处,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隔音不太好,能隐约听到外面办公区的嘈杂。
苏老爷子没有坐下,站在桌子对面,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听着,年轻人。我们不是来落井下石的,关于那辆jeep角斗士皮卡,以及……它曾经可能装载过的某些‘特殊货物’,我有些话要带给你,或者是你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