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保守的天主教白人女孩,有一次把十字架吊坠落在他床头柜上,正好被我给看见了,真是没天理,难道我还没孙俊帅?”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带着分享秘密的语气补充:
“摘掉十字架,是为了不让上帝看见自己犯错,有些人为了将那啥留给未来的丈夫,甚至会主动提议换一种方式找乐子。也不知道这究竟算保守,还是算开放,啧……”
其实不需要杜修文解释。
苏杰瑞从小在美国长大,对这些没什么用的小知识可太懂了。
脑海中浮现出留学生孙俊那白白胖胖,笑起来显得人畜无害的样貌,苏杰瑞瞥了眼杜修文说:
“但他省吃俭用,把钱花在刀刃上了啊,之前不就经常请人去校外的酒吧玩。”
杜修文指了指自己的泡面,感慨说:
“我家每个月只给我1500加币的生活费,感觉买一买生活用品、吃点东西就没钱了,我爸妈他们压根想象不出这地方的物价。去年寒假期间机票价格疯涨,很多人跟我一样直接没回家,他们出门旅游,我都找理由推掉了。”
苏杰瑞也指着亚尔·金斯顿宿舍的方向,调侃说:
“我的那位舍友,生活费恐怕还没你高,你看人家过什么样的日子?”
杜修文冷哼了一声,说道:
“那不一样,亚尔的口碑打出去了,几乎来者不拒,很多姑娘跟男友分手之后,拿他解闷而已,我鄙视这种饥不择食的家伙……”
话虽如此,但语气那叫一个羡慕。
说完,他回房间从自己衣柜顶层,拿来一套崭新的床单被套。
那鲜艳的粉色四件套,外加硕大的牡丹花图案,几乎晃晕了苏杰瑞的眼睛,也不嫌弃这套床单被套没洗过,去住酒店还不一定比这更干净。
杜修文搭了把手,拆开床单和苏杰瑞一起铺好,又试探问了句:
“要不然我跟朋友他们凑一凑,组织一场小派对怎么样?你只负责到场就可以,平时我们的活动没什么意思,顶多大家一起吃顿火锅、包个饺子,大家都不愿意来,来了也融入不进去,只是蹭饭而已。”
苏杰瑞抖了抖枕套,语气无奈:“……你已经馋成这样了?”
“谁说不是呢,欧美的大学里不都这样子,身边其他人全忙着策马奔腾,我总不能挂零蛋灰溜溜回去吧?回家跟朋友们喝酒,连点让他们羡慕的酒后谈资都找不出来,这大几十万人民币的学费岂不是白花了?总不能回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