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00美元现金递过去,然后就让他去准备马,自己和莉莉安则在屋前的空地上等着。
两匹马都是经过阉割的夸特马,一匹白色、一匹枣红,性格比较温顺。
被马丁牵过来的时候,它们打着响鼻,好奇地看着新面孔。
莉莉安先走到那匹温顺的白色夸特马身边,熟练地摸了摸它的脖子和脸颊,让它熟悉自己的气味。
然后帮着苏杰瑞调整好马镫长度,扶着他骑上马,耐心地教会他一些最基本的平衡和操控知识:
“放松,跟着它的节奏,脚后跟向下,对……”
随后,莉莉安才动作利落,轻盈骑上自己的那匹枣红马,姿态挺拔而自然,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习过的。
苏杰瑞在马背上坐稳,感受着缓慢的起伏,感兴趣问她:
“你的那匹‘泡泡’,是有名的冠军马后代吧,方不方便问一下,你买它花了多少钱?我参考一下,看看我的‘银色烈焰’将来有没有机会也那么值钱。”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昨晚解我的扣子,你怎么没问方不方便?现在倒客气起来了。”
莉莉安策马靠近他一些,用一种打趣口吻说道,似乎是在嫌弃苏杰瑞的“见外”,精准翻旧账,一招制敌。
她目视前方,又补充说:
“泡泡是2016年度马王‘加州铬’在当年最出色的一匹后代,我父亲花了115万美元才拍下来,好像是这个价格。如果需要它配种的话请随意,但需要找一些同样优秀的种马,这样才容易生出出色的后代,这是基本常识。”
“……”
苏杰瑞还不适应骑马,觉得比刚学车的时候更紧张,两人私下里单独相处,不怕被别人听见,他调戏说:
“那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吗?关于……‘优秀种马’和‘出色后代’?”
莉莉安瞬间没崩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差点没坐稳,连忙拉紧缰绳:
“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理论上是的。每一匹种公马都要先证明自己,才能获得认可啊,这是自然法则,也是……某种社会法则。”
“但我认识一些夫妇,那些黑头发、黑眼睛的小宝宝很可爱,而且好像比较聪明,我虽然早就进入大学,但我并不是学校里最聪明的。”
“有位13岁的华裔天才,竟然被加州理工学院直接录取了,那所学校总共只有2000多名学生,真是不可思议……”
“……是马不想证明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