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帮忙说服了他,两边有很多生意上的合作,主动权在船运公司代表律师的手上,之前我还以为你大概率只能拿到七八万美元左右的补偿款。”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莱顿·维里克律师猜测说:
“当然,这也可能跟最近的流行病有关系,船运公司和保险公司都快瘫痪了,没人会在乎这个集装箱……”
大概搞清楚了前因后果,苏杰瑞兴奋说:
“像之前我跟你商量的那样,等到处理完手续问题,帮我找一家运输公司,把那个集装箱运到西雅图附近吧。塔科马港就可以,费用我会另外支付,非常感谢。”
对于这笔小生意,莱顿·维里克律师几乎没费什么事。
想到苏杰瑞家里有捕蟹船,可能认识不少其他有钱的捕蟹船船主,将来能够帮自己介绍生意,莱顿·维里克律师帮忙出谋划策,主动提到:
“不过,苏先生,那么大一个集装箱,我们这里好像还没有直达西雅图的船运航线,通过货轮的运输价格太贵,也许会需要四五千美元。”
“要不然我帮你联系一家运输公司,只把那两辆车运到西雅图吧?可以把评估阶段判定为毫无价值的零部件都拆掉,减轻那两辆车的重量。”
“我在这方面有点熟人,应该能找到顺路的货车司机,在阿拉斯加帮你把它们送上火车,这样一来,也许只需要花费2000至3000美元,不过拆车的费用得另外计算……”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
苏杰瑞留了个心眼,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只回答说:“嗯……这倒是个新思路。不过我还是要先自己查一下运费,找个朋友问清楚再决定。”
挂断电话之后,他赶紧坐回电脑旁边,打开谷歌浏览器,查找起从阿留申群岛荷兰码头,往塔科马港运输集装箱的价格。
查来查去,发现货运代理公司那边,最便宜的报价也要5200美元,涉及到了“支线运输”、“码头操作费”等等,接连对比了几家,价格都居高不下。
“看来拆开运确实更划算,还真没有骗我啊……”
苏杰瑞需要的,只是那些仍然有价值的零部件。
即使用集装箱,把那两辆泡海车运回来了,后续依然要另外花钱,找人拆车、保养收拾那些仍然存在剩余价值的豪车零件。
紧接着,他从电子邮箱里,翻看完之前为了向保险和船运公司追讨赔偿,专门花钱请人评估出来的报表清单,仔细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