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大帮媒体们再次涌了过来,分散在警戒线之外苦苦等待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
而铁皮围挡内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更加火热。
二三十号人分工明确,虽然大家都在忙碌,却不会显得混乱。
经过这几天对整个遗址的清理,地下室的整体结构已经基本被摸清了,设计得相当讲究。
除了那个堆满普洱茶的杂物间,一条通道连接着几个不同功能的储藏室,而带有夹层的储藏室,就位于面积最大的房间里,差不多有150平米,以前像是个酒窖。
在清理阶段,考古队员们还发现了不少瓶保存完好的红酒、威士忌以及白兰地,这些酒现如今也不便宜,尤其是几瓶1926年、1929年的拉菲,价格能卖到1万美元左右。
这会儿。
所有的工作都停了下来。
一座占地面积更大的崭新气密舱当中,几位专家正穿着防护服,站在一处位于地下室外墙的大坑边上,对发掘方案做最后的确认。
钱学明老专家手里拿着图纸,眉头紧锁,声音有点严肃:
“墙体结构的厚度大概有40厘米,里面是红砖和水泥砂浆,外面是石灰涂层。”
“我们开的这个门,已经往里面切割了35厘米,剩下的不能用大型破拆工具,只能用一些小型设备慢慢切割。”
“这根钢缆一定要拽紧了,这一块切割下来的墙壁绝对不能往里倒,要让它砸在废旧轮胎上,尽量减轻震动……”
考古队的负责人张商晋教授点了点头,对着身后几位挑选出来的年轻队员,叮嘱道:
“都听明白了?安全第一,文物至上,手套都换成防滑的,脚下站稳了,宁可慢一点也不能出错。还有氧气瓶,隔几分钟就检查一下,发现不对劲马上出去!”
一切准备就绪。
专家们暂时走出气密舱,关好门之后,气密舱内开始填充氮气。
两位经验丰富的考古队员,一人站在一边,开始用手持电镐和手锤小心翼翼地作业,正在切断“石门”和整面墙壁最后的连接。
两个人中间有一根绷紧的钢缆,系在紧紧打进墙壁当中的螺栓上,确保“石门”不会往夹层里面倒。
“滋……滋……”
电镐和砖石摩擦的声音,在气密舱里显得格外刺耳,碎石和粉末不断掉落。
西奥多和专家们站在一起,全都不断深呼吸,表情显得格外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