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选择b方案，也就是“无管理费、业绩分成”的那些投资者们，点着头说：
“要是好运基金的涨幅高一点，b款的业绩分成模式，应该还是能赚点钱的吧。假如我这次不是代表不死鸟资本，而是跟道富、贝莱德、先锋领航这些大型金融寡头合作，恐怕可以对外募集到几十亿美元……”
莉莉安用古怪眼神看了看他，摇头说：
“少了吧，你太小瞧这三家公司了。”
“这一波热度假如是它们抓住了，至少也能吸引几百亿美元的投资款，他们的渠道和信誉不是我们能比的。”
“你这次的热度，用在不死鸟资本身上……确实有点浪费了机会，我们的客户以年轻人为主，实力普遍较弱。可惜啊，流量巨大，但我们的变现渠道是毛细血管级别，接不住洪流，好在对你的事业非常有帮助……”
“……莉莉安，这些让戴蒙去头疼吧，他占股最多。为了做推广，现在网上有人说我像神棍，我已经尽力了。”
苏杰瑞摊手道，不想再考虑那些让人头疼的琐事，往后躺下闭目养神。
莉莉安去完洗手间回来，突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
“这架飞机上正好有个小卧室，你觉得……”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
这能忍？
……真能。
苏杰瑞瞥了眼同行的西奥多·肖、布丽安娜他们，既心动又觉得可惜，也小声回道：
“下次找个机会吧，人太多了放不开……影响我发挥啊。”
莉莉安丢个白眼给他：
“想什么呢？我也没说是现在，难道我不要形象吗？而且用枕头捂住嘴，会喘不过气……隔音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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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河狸牧场。
杜修文、钱书瑶一行人已经在牧场里安顿下来。
跟庄老妈沟通过后，他们都有默契地放弃了孤零零的移动露营房，选择住在暂时闲置的牛仔宿舍里，各自动手将卫生给打扫干净。
本来各种材料的环保等级就不低，通风一段时间以后已经没什么异味。
钱书瑶她们两两一组，忙得热火朝天，有种正在旅游、布置自己小家的兴奋感，杜修文只能一个人动手，扫完垃圾之后，将橱柜、家电、门窗全都擦了两遍。
打扫完累个半死，此时他瘫软躺在刚擦干净的沙发上，对过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