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最起码能够偶尔调整一下心情。
皮卡的灯光划破夜色,缓缓驶回河狸牧场。
就在他靠近房车所在的坡地时候,一阵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鼓点,混合着人声的吟唱,随风隐约传来。
声音来自牧场另一侧较为开阔的平地,那里正是十几位原住民们临时搭建的营地。
他停好车,熄了火。
下车听了一会儿,发现那鼓声和歌声,在寂静的旷野中显得格外清晰,好奇心驱使苏杰瑞,朝着篝火光亮的方向走去。
绕过几堆码放整齐的建筑木料,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一团跳跃的橙红色篝火,正在空地中央燃烧,木柴噼啪作响,溅起细小的火星。
白天那些忙碌的原住民建筑工人们,此刻正围坐在篝火旁,其中两人手持蒙着兽皮的圆形手鼓,用包裹着软布的鼓槌,敲击出沉稳又复杂的节奏。
更多的人则站着,围成松散的圆圈,随着鼓点缓缓踏步、旋转、摆动身体,一种庄严而欢庆的气氛,在火光周围弥漫。
然后,歌声响起了。
他们用的是自己的语言,苏杰瑞听不懂词汇,但那旋律苍凉、悠远,像从古老的山脉和河流中流淌而出,穿透时光而来。
“嘿呀呀,嘿呀嚯……”
“瓦纳维呀……”
“大地母亲承载着我们,岩石是她的骨骼!”
“河流是她的血脉,生生不息!”
“森林是她的发肤,庇护众生灵!”
““我们行走其上,取之予之,心怀敬畏!”
“风之灵掠过山脊,带来远方的消息与祖先的低语……”
一位名叫“灰狼”的壮硕中年男子,看到了站在附近的苏杰瑞。
他只是点了点头,拿起身边一个用桦树皮卷成的小杯,从旁边的陶罐里舀了些液体,然后走了过来。
“晚上好,苏先生。”
“灰狼”露出笑容,将杯子递了过来,解释道:
“吓到你了?我们一天工作结束,有时会这样聚一聚。给土地和建筑唱唱歌,它们会记住善意,住进去的人和动物也会更舒服。接骨木花和薄荷煮出来的,尝尝吧……”
苏杰瑞接过,道了声谢。
他由衷地说道:
“虽然我听不懂词,但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很有意思。”
苏杰瑞忽然想起自己那部刚刚起了个头的《龙脉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