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吗……希望你没去过我那里,不然我床上所有的东西只能烧掉了。”
“……我以我老妈的名义起誓!绝对没有!谁会喜欢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突然想到你?”
亚尔·金斯顿既是他的舍友,也是他的同学,两人都跟着同一位导师。
望着乱糟糟的宿舍,到处都是披萨盒、空啤酒易拉罐和薯片袋,苏杰瑞叹了口气,流浪汉看了都得摇摇头,留下两美元再走。
他将行李箱立在门边,觉得今晚还是去住酒店比较合适。
看见桌子上有些散乱的稿子,他拿起一张纸瞥了几眼。
果然。
上面描写的是一座中世纪“青楼”的故事,各种描绘相当大胆、逼真,但他不得不承认,亚尔·金斯顿这个牲口的文笔,确实颇有天赋。
亚尔·金斯顿回房间穿好裤衩,出来问他说:
“你这个该死的富翁,现在不是应该在自己的金矿上监工吗?”
苏杰瑞淡定道:“每个人都问我金矿的事,我真不想聊这个,你最近怎么样?”
“很不错……至少在你回来之前,都非常不错。”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那位深色皮肤的姑娘已经穿好了衣服,她低着头,小声说:“亚尔……我、我先走了。”
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从苏杰瑞身边溜出了门,全程没敢抬头。
亚尔·金斯顿看着关上的宿舍门,夸张地捂住胸口,对苏杰瑞抱怨道:
“看吧,我好不容易才……都被你搞砸了!她男朋友明天就会结束实习,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她。”
“好吧,我的错。”
苏杰瑞心想着难怪这姑娘不敢见人,懒得再跟他争辩:
“我回来拿点东西,处理些学校的事。看样子,这里暂时也没我的落脚地了。”
苏杰瑞走进自己的卧室。
还好,这里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只是地面和桌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亚尔·金斯顿继续裹着毯子,跟到卧室门口,倚在门框上,好奇地探着头:
“说真的,杰瑞,新闻上那些都是真的?你挖到金子,还卖了200万?”
“217万。”
苏杰瑞头也不抬地纠正,把一些衣服塞进背包:“……美元。”
“holysht!”
亚尔·金斯顿吹了声口哨,脸上的表情从尴尬瞬间切换成了纯粹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