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基金营销经理，辛辛苦苦干上很多年。
等苏杰瑞客套了几句之后，老詹姆斯又对莉莉安开玩笑说：
“加油把公司做好，万一连累大家亏了钱，你们恐怕就要搬去其他城市生活了，会得罪西雅图的很多人。”
莉莉安笑弯了眼睛：
“我会的，外公……”
她抓住机会，又跟史蒂夫·鲍尔默聊了几句关于“微软投资openai”的话题，这位超超超超级富豪对这件事情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人工智能领域近期很受关注。
继续招待了几位客人之后，老詹姆斯陪着苏杰瑞和莉莉安一起往里走，压低声音说道：
“傍晚布置的时候，我提前看到了那一枚修复后的老怀表，指针已经可以正常行走，表盘和一些零件也换成了新的，单独放在旁边的盒子里。”
“那些修复师真厉害，有些零部件居然保存了上百年，连上百年前的客户资料、工艺图纸都留着，难怪能成为被人追捧的艺术品。”
“待会儿介绍完关于它背后的故事之后，现场不少女人恐怕会哭……”
苏杰瑞小声说道：
“没那么夸张吧，莫奈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男人，有传闻说在他妻子‘卡米尔’重病期间，他已经跟当时资助人的妻子‘爱丽丝’有了感情，甚至让爱丽丝帮忙承担了照顾卡米尔的家务。”
“但这也只是猜测，还有消息说是在卡米尔去世之后，爱丽丝才跟莫奈在一起。”
“真相是什么已经没办法追究，可这种猜测本身，就已经让整个爱情故事没有那么完美……”
莉莉安也清楚这件事，笑道：
“那帮法国人……你懂的，爱情故事里如果没有第三者，那都不好意思叫浪漫。即使有点瑕疵也没太大的问题，最起码莫奈思念亡妻，还写信重新定制怀表是真的。”
老詹姆斯也开口道：
“有点争议反而更好，能让大家积极讨论，再次推高老怀表和三蒂莲系列产品的热度。这就像玛丽莲梦露，当时漂亮的女明星那么多，她却因为绯闻缠身，让人印象深刻，那双眼睛真是……啧。”
苏杰瑞也看过玛丽莲·梦露的老电影，和一些经过修复的采访视频。
尽管现在的审美已经和当年不太一样，连早年的性感女神梅根·福克斯都开始“卡戴珊化”，不过在他看来梦露虽然没那么漂亮，但那双眼睛确实充满了“撩人小妖精”的味道。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