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刀从房檐上跳了下来:“对,有人选了,这祖师爷我当定了。”“呸!”周老磨啐了一口,“你当定了?你怎么不卖定去?你这就叫有人选了?你们俩在被窝里选的吧?
薛扇子,你算什么东西?你和金刀娘那点事情谁不知道?你还敢厚着脸皮来争祖师爷?”
薛扇子收了折扇,看了看周老磨:“我是局外人,你也是局外人,我没说要争,你也不该争!我觉得局外人都别多管闲事,让葛小壮和金刀娘子打一场,谁有本事谁就当这个祖师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金刀娘子挽了挽袖子:“小壮,来,师姑看看你本事!”
葛小壮一个劲往后缩,他不敢和金刀娘打,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孩子,不用怕还有我呢,我是你干爹,这事儿我得管,我不能让你受欺负!”周老磨把杀猪刀递到了葛小壮手上。
薛扇子闻言,把折扇又展开了:“周老磨,这事儿你要管,那我也得管,金刀娘是我干妹妹,我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那这么说来,咱们都算一家人!”金刀娘笑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先把外人收拾了吧。”说完,众人看向了贺云喜。
周老磨从背包里又掏出块磨刀石:“贺老六,听明白了吗?我们的事不想让你管。”
春红姑娘又扯了一个柳条:“我们的事儿也不想让你管。”
“争手艺精的来了,争行门的也来了!”贺云喜端起茶壶,对着壶嘴喝了口茶,“这杀猪的死得好啊,他这一死,你们都成一家人了。
那你们就全家一起上,我挨个收拾,都给你们收拾明白了。”
一场恶战要来,绸缎庄里耗子都不敢叫唤,顺着房梁赶紧往远处跑。
绸缎庄里不光有贺云喜,还有个叫花子。
看到这么多人把绸缎庄围上了,叫花子非常镇定。
他把脸洗干净,把头梳整齐,在铺子里找了件成衣穿在身上,打扮得跟个有钱人似的。
他假装不认识贺老六,正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刚走到门口,被另外几个要饭花子堵住了。叫花子换了身衣裳,别人认不出来,同行门这几个熟人可都认出来了。
“祖师爷,您这是上哪去啊,刚开戏你就走,您不多看一会?”
叫花子咬咬牙,自己本来不想瞠浑水,没想到这下彻底掉进浑水里了:“狗东西,你们几个想造反是吧?”
“哪敢造反呀,我们是看望祖师爷来了,也想跟您一块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