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不管她要钱。
毕竟是熟人,要钱伤和气。
可要是这姐俩都去了,如果不要钱的话,这个饭馆怕是不好经营。
一群人吃得高兴,张来福喝了不少酒。
回到团公所,睡到大半夜,张来福起床解手。
刚一开门,一股寒风吹来,冻得张来福直哆嗦。
冬天快来了,这冷风可真要命。
厕所不太远,可张来福真不想出门。
不出门怎么办?一直憋着也不是个事儿。
犹豫片刻,他看到了一件摆在桌子上的工艺品。
“虎子!”张来福高兴了。
其实这不是工艺品,这是之前夜壶匠送给他的夜壶。
张来福一直没用这夜壶,这东西摆在桌子上挺好看的。
今天内急,这东西正好派上用场了。
解了手,张来福舒畅了,又钻回了被窝里。
还真别说,用过一次,张来福觉得这东西非常不错,整个构架设计得非常合理,尤其是这个壶嘴,粗细非常合适。
用完的夜壶,就不能摆在桌上了,张来福把夜壶放在了床底下。
一阵寒风吹来,营房的窗户有点漏风。
风吹过床下,张来福侧着耳朵听了片刻,没有听到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夜壶也不会响啊,看来做工不怎么样。
不响也挺好,一个夜壶,睡觉的时候总是响,听着也挺烦人的。
张来福翻了个身,很快又睡着了。
呼噜噜噜!
一声低沉的闷吼,从床下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