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林黛玉皱眉不解。
紫鹃摇头,“只说是府里老爷相邀,旁的便不知了。”
林黛玉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起身便要走。
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样不明不白地去了,姊妹们该怎么想她?
名声还要不要了?
只好又慢慢坐回原处,攥着笔杆,心底暗暗盘算。
‘再容他胡闹个几日,待之后就是他换身回来了。他回来林府,总不能再到处乱跑了吧?’
……
荣国府,
午后日头正好,
李宸翻身下马,缰绳交给门前的小厮,叮嘱多喂些精料。
管家早已候在阶前,躬身引着他往外书房去。
府中庭院,青石板路上干干净净,两旁的行道木已褪尽了青色,树梢几片枯叶残存,在风中摇曳。
下人噤若寒蝉,垂手立在道边,不敢抬头正视。
李宸大步走庭院里,不管是自己前来,还是以林黛玉的身体前来,都不是头一回。
轻车熟路地十分舒适,心里却暗暗思忖。
‘不知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贾政邀请我,应该就是为了贾宝玉的事情而道歉。而王熙凤偏偏让平儿来传话,意欲何为?’
嘴角轻挑,李宸自觉有鱼儿像是要咬钩了,便不妨来荣国府里走一走。
未待推门,贾政已经立在檐下,笑着招手。
“宸哥儿,快进来!许久未见,气度愈发不凡了。”
李宸拱手行礼道:“世伯安好。临行前家父母特意嘱咐,携了薄礼前来,礼轻情重,还望世伯笑纳。”
贾政连连摆手,“宸哥用心了,本不必这般大费周章的。”
“今日邀你前来,原是替我家那不成器的东西赔个不是,怎么好又收你的礼?”
“闲的也不多说,先坐吧。”
李宸随着贾政上座,面前酒菜已整整齐齐摆了一桌。
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桂花糯米藕、菊花豆腐羹,皆是时令珍馐,工序繁复,不难看出是用了心思。
酒也是上好的绍兴黄酒,泥封犹新。
让李宸意外的是,旁边侍酒之人竟是平儿。
而且,今日的她与往日略有不同。
穿着更加朴素了些,通身没什么色彩,且衣服仿佛没那么合身,露出一截皓腕来。
待李宸看去,却见手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