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您在江南时,曾与几位姑娘相熟?”
李宸愕然点头,“确有此事。”
薛宝钗提了口气,问道:“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可称得上友人,在江南时她们帮了我不少,只是如今天各一方,少有联络了。”
薛宝钗闻言,心头稍松,可转瞬又是蹙起。
‘没了联络?宝琴不是曾说,与李公子交好的那几人,曾与李公子同处客栈歇脚?’
‘既有这般亲密,如今却断了联络,是李公子心性凉薄了,还是因他与林妹妹更近了一步,才有意如此?’
心底愈发纠结,薛宝钗紧咬牙关,再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去,“那李公子,我们算作是什么关系?”
……
林府,
林黛玉掀起轿帘,不等紫鹃搀扶便跳下马车,脚下生风般回了自己屋中。
一边,雪雁正扶着墙练习走路,被她擦身带起的风一刮,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紫鹃在后面赶上,连忙搀住她。
“雪雁,怎么又下床来了?不好生歇着?”
雪雁望了望林黛玉的背影,又伏在紫鹃耳边小声道:“总躺在床上,骨头都要软了,似是再也下不了床了。”
嘴角往房里撇了撇,又问,“姑娘她怎么了?”
紫鹃摇了摇头,“昨晚姑娘和荣国府里面的那些姑娘们一同歇息的,我不知情。”
“只听说姑娘后来曾流过鼻血,当我问过的时候,已经好了。”
雪雁身上一颤,“流过鼻血,这么严重,不会与人起了争执吧。”
紫鹃摇头,“倒也不像,且别在这边议论了,小心一会气头落在你身上,我扶你回去吧。”
雪雁连连点头,“姐姐说的正是,快扶我回去。”
在林府时,雪雁就常充当出气筒,此刻她慌不迭地就要走,留林黛玉一人在房中安静。
林黛玉独自坐在案边,闷闷不乐地盯着窗外,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叨,‘都已是这个功夫了,李宸怎么还不来府里?’
拍了下书案,林黛玉排揎道:‘那厮若有一点自觉,都该来与我解释清楚,好端端的中秋佳节,倒又让他弄成了什么样子?’
心底怄气,林黛玉蹙眉等候,直到日头都高了,过了用午饭的时候,也不见人来,便是愈发烦躁了。
手上空抓了抓,环顾房中四周,无人在内,只几个粗使丫鬟和嬷嬷在庭院中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