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规看着李先，他可谓一点一点见证了他的成长。
从他一开始加入他们小组时的微光，到随后不久的化道，再到此时此刻的寂灭……
虽然名头上光芒万丈，但日常行事确实低调至极。
换成其他人若已意志寂灭，排场还不得到天上去？
“若是意志寂灭，那就好解释了，一来你成名时间尚短，各族尚未成立对你的监控体系，二来，雾族属于特殊生命，和不死族的幽魂有些类似，尽管神出鬼没，甚至能有效瓦解来自混元秘法层面的伤害，但却最容易被意志秘法克制。”
黎天规看了一眼觉澈仙主：“莫邪闭死关百纪了，泰阿道君不知突破了没有，若是没有突破，你应该是我紫霄道宫唯一一尊意志寂灭的道君。”
“唯一一尊？”
李先有些错愕：“紫霄道宫，唯一一尊？”
紫霄道宫可是人族九大顶尖势力之一！
意志寂灭的道君……
就他一个！？
“在破境道主前，意志和大道的修行并不平行，往往是自身大道先行突破，进而带动意志晋升，像你这种……反而罕见。”
黎天规道。
“我不是说这一点，我是说道君，紫霄道宫的道君如此稀少？”
李先询问着。
“我紫霄道宫走出去在天命教修行的道君不多，却也不算少，但寂灭道君，只有两尊，即意志尚未寂灭的泰阿和闭死关百纪……销声匿迹的莫邪。”
觉澈仙主沉声道：“剩下的化道道君数量……也不过十六人。”
他顿了顿：“至于微光道君……他们虽然算是迈入了道君之路门槛，可却处于道君和玄仙两可之间，一旦觉得道君路途渺茫，马上会主修玄仙，破境不朽，他们甚至不能称为真正的道君。”
“寂灭道君两尊、化道道君十六人！”
这个数量……
不是多。
是少。
出乎预料的少。
以此作为平均数推算，整个人族，都不过十几尊寂灭道君以及百余尊化道道君。
这数量别说和玄仙比了，就算是比金仙、比太乙金仙，甚至顶尖金仙，都远远无法相提并论。这等数量……
身边同行者越来越少，隐隐让李先有种快要碰触到这个世界修炼体系天花板的感觉。
即……
他的路，快走到尽头了。
“离光先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