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那个跛子被立为太子。
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长子?
就因为他早出生几年?
李泰握紧拳头。
他不服。
这些年,他努力读书,结交大臣,培养势力。他相信自己比那个跛子更适合当皇帝。那个跛子除了会装模作样,还会什么?
可现在,那个跛子坐在监国的位置上,用一道道政令巩固自己的地位。
糊名誉录。
好一个收买寒门人心的手段。
李泰冷笑。
寒门士子有什么?
就算给他们机会,他们能成什么气候?
没有家族支持,没有根基,在朝堂上就是无根之萍。
可他也知道,这些无根之萍,如果数量多了,也会形成一股力量。
而太子,正在培育这股力量。
文政房设在东宫崇文馆西侧一处独立院落。
院落不大,正堂三间,左右各有两间厢房。
辰时初刻,九名文政房编修已全部到齐。
张诚来得最早。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绿官服,脸上那道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院中槐树下,背脊挺直,目光扫过陆续进来的同僚。
王佑第二个到。
他换了一身新制的青色官服,布料明显比张诚那身好得多,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有些紧绷。他手里抱着个木匣,里面装着他昨夜整理好的笔墨和几本笔记。
“张兄早。”王佑拱手。
张诚回礼,声音简短:“早。”
两人没有多话,各自在院中等待。
辰时正,李逸尘踏入院门。
他今日穿的是正五品上的绯色官服,腰系银带,步履沉稳。
身后跟着两名东宫属吏,各抱着一摞文书。
九人立刻肃立。
李逸尘走到正堂前,转身看向众人。
“诸位,”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从今日起,文政房正式运作。”
“你们的职责,昨日已说清楚。三省六部、诸司衙署呈报太子殿下的奏疏、文书,会先送到此处。你们需要做的,是逐一阅看,理清其中要害,提出处理建议,附在原文之后,供殿下批阅参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九张面孔。
“建议需具体,不可空谈。钱粮之事,需核